“嗯,好。”白雅應道。
“什么住在這里,你們不準備走了嗎?”宋惜雨詫異的看向白雅。
“凌擎他,決定留下來,去面對。”白雅解釋道。
“面對什么?”宋惜雨緊張的看向顧凌擎。
顧凌擎深邃的看著宋惜雨,“我還有些必須要做的事情去做,媽,你還記得你哥嗎?”
宋惜雨一頓,“好好的,為什么提起他?”
“爸爸跟我講了一些事情,聽說他是當年最有可能成為總統的候選人,才華橫溢,政績突出,不管在哪里,都能干的很漂亮,也是最年輕的州長,是吧?”顧凌擎問道,眼神沉靜而幽遠。
宋惜雨垂下了眼眸,眼睛紅了,“我哥,確實很有才華,十三歲就考上了政法大學,十八歲就是博士畢業,被派去了最窮的鄉鎮。
第一年就招商引資,商人們修了馬路,第三年,就讓那個最窮的鄉鎮成為了最富的鄉鎮。
第四年就去了市里工作,那個市大多是山區,他就開發旅游業和經濟作物,那個市四年之內,就成為了全世界都知名的旅游圣地,他直接從市長到了州長。
那邊他才二十六歲,做州長期間,又興農業,再次招商引資,修好了馬路,建了機場,做外貿,四年時間讓整個國民產值翻了四倍,還用自己的資產開設了很多所免費的學校,獎學金,結果,在他三十二歲的時候,被謀殺了。”
“謀殺?”白雅很震驚。
“他人生中唯一的污點就是他在外面養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他十八歲畢業那邊,在那個最窮的鄉鎮認識的。
小姑娘我見過,比他大兩歲,很漂亮,一雙大而命令的眼睛,充滿了靈氣,因為家里窮,從小沒有讀書,可是她自學,一口流利的英語,德語,只是我父母不同意逼我哥娶了朋友的千金。
后來引進外資,發展外貿,以及建立免費的學校都是那女孩在做。
我哥死的時候在那個女人的家里,他們一家人正在聚會,那個女人,我哥,以及那女人的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兩個嫂嫂,一個姐夫,年邁的父母,兩個弟弟,一個弟媳婦,包括那女孩大哥的兩個女兒,二哥的一個兒子,四弟的一個兒子,一共十七人,全部在那晚上被殺了,一個不留,最小的孩子才只有兩歲。”
白雅哭起來,眼睛都紅紅的了。
顧凌擎的眼睛也紅紅的,妥協了,摸著她的頭,啞聲道:“好,我們不分開,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沈傲和盛東成送上軍事法庭。”
“沈傲?沈亦衍的父親?”白雅詫異。
顧凌擎點頭,“怕嗎?”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白雅確定的說道。
“有你在,我什么都怕。”顧凌擎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管怕,還是不怕,他們都是要在一起的。
顧家的莊園,氣氛格外的壓抑。
宋惜雨請了和尚過來,他們不太懂,什么都聽和尚的安排。
白雅想起了那個古法大師,看向顧凌擎,“你說,如果我們去請古法大師來,他會來嗎?”
“我不相信這些。”顧凌擎沉聲道,眼中閃過異樣。
白雅握住他的手,“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不好的啊?”
“我不信的,不說這個了,今天晚上我要守靈,你不要陪我,好好休息,我媽還要你照顧。”顧凌擎轉移了話題。
“我一個人也睡不著,我陪著你們,你媽肯定也會守靈,我不守靈怎么照顧她。”白雅柔聲道。
顧凌擎嘆了一口氣,“你每次都這么倔。”
“我是太了解我自己,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我會失眠的,既然躺在床上睡不著,不如陪著你們。”白雅輕聲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