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快要停止的時候，她才接聽。
邢不霍撥打的是視頻電話。
她看到他坐在床上，上身是白色的圓領線衣，依舊帶著溫暖的笑容，只是看著他，對她來說就足夠的滿足。
眼圈漸漸的紅了。
“不霍。”喊他的名字，聲音都是哽咽的。
她不想在他的面前哭，讓他擔心，扯起了嘴角，看起來是笑的，清了清嗓子，問道：“你身體好點沒？”
“沒有傷到要害，子彈取出來就好多了，現在能吃能睡的，明天就能出院了，你呢，好嗎？”邢不霍關心地問道。
正常，他回國后，穆婉也應該回國了，但是，黑妹說她才回來。
穆婉握緊了拳頭。
她很不好，什么事情都沒有做成，還成了項上聿的……
那兩個字，她想都不想想，覺得屈辱，覺得抱歉，覺得可恥，也覺得委屈，更覺得難過。
可這些，告訴邢不霍，除了讓他擔心，厭惡外，沒有任何用。
“我很好，你看。”穆婉把鏡頭對準了懷中的茶杯犬，擦掉眼淚，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激動的心情。“還有這么小的狗，挺乖的，抱到懷里就不叫喚了，而且跑不快，也不擔心抓不到。”
“你……真的沒事嗎？”邢不霍察覺道穆婉的異樣。
她把鏡頭對著自己，微笑道：“你真傻，如果我有事，還會和你這樣安安靜靜的視頻嗎？我一會去我媽那里拜訪，下午就去買車，這樣我出入就方便了。”
“我再打兩千萬到你的戶頭上，別省著，有需要再跟我說，”
“不用，你給我的錢我還剩下很多，你自己留著，對了，這次z國之行，我懷疑楚煜冰參與了陰謀，有證據嗎？”穆婉轉移了話題。
“帕克已死，布拉克失蹤，很難找到證據。”
“你呀，一個談判而已，干嘛親自去，外交部就沒有人了嗎？”穆婉心有余悸地說道，眼圈又發紅了。
“外交部之前是沈亦衍管理的，很多他的人，再說，國與國之間合作，我去也無可厚非。”邢不霍解釋道。
“那你就培養幾個你的人。”
“現在外交部在楚煜冰手上，之前培養的人，也被打壓的厲害，現在在非常時期，他們不會輕易融入進任何人。”
“總歸可以進去的，即便融入不了內部高層，在下面幫你做點事情還是可以的。”穆婉擔心地說道。
她不希望，邢不霍再有類似的事情了。
邢不霍揚起笑容，“嗯，我知道了，會準備著，項家沒有為難你吧？他們應該知道了你來z國的事情？”
“我去哪里還是我的自由，他們為難我什么，難道不給我飯吃，我也用不著他們給飯吃。”
“是，我再窮，你一輩子的飯，還是給的起的。”邢不霍開玩笑地說道。
有那么一瞬，她被注入了滿滿的幸福感，畢竟是她愛的人這么對她說。
只是細微，便足夠感動。
但，卻在幸福之后，覺得更加的傷感。
干凈的穆婉，邢不霍尚且看不上，何況是臟了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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