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又說,“你可以在這里把頭發吹干。”
反正吹風機他也已經拿出來,并且接上電源了。
“你時間來得及?”云知問。
“我無所謂,又不像你這位總裁先生要形象,我頭發濕濕的到學校都沒關系。”季然笑著說。
確實,云知不適合頭發沒干的到公司去,所以他進來。
季然則主動把手上的吹風機遞給云知。
云知理所當然的接過,自然沒一句謝謝。
在云知吹著頭發,季然也沒離開,就在一旁用毛巾繼續擦著頭發。
一邊也有意無意的瞧向云知,看著那柔順的黑發被吹得一揚一揚的,帶許凌亂感,卻令云知看上去有種凌亂的美感。
云知也看過來了,卻瞥到了季然右手手背上的齒印,他不由的蹙了眉。
盡管很淺的,不過季然注意到,頓時壞心一起。
他指了右手手背上的齒印,微笑的對云知說了,“野貓咬的。”
他說得不大聲,被吹風機的聲音蓋過去了,但隱約還是傳到了云知的耳內,更明顯的蹙眉了,面上也有幾分不快。
季然則沒事一般,繼續擦著頭發。
而接下來云知全程都是蹙著眉,更沒去說一個字。
很顯然的,云知心情不太好。
準確來說,是非常的不好,只是很淺的表現出來。
季然則心情愉快,他知道云知不會反駁他。
一反駁,不就是當著面承認是自已咬的……
云知可沒那么蠢。
不過酒醉的云知倒挺蠢的,蠢得有點……
想到自已剛剛的‘形容’,季然忍不住一笑。
云知已經故意去忽略季然的存在,卻偏偏在他吹完頭發,關掉吹風機的那一刻,就聽到季然那一聲輕輕的笑意,頓時再次深深蹙起眉,他也冷冷的看向季然。
收到云知不友好的視線,季然‘無辜’的解釋,“突然想到有趣的事,你應該不會想聽的。”
云知當然不會想聽,心中有不快,但也不想提。
因為這件事不管怎么提,難堪的都會是他。
所以他只是說,“我去上班。”
說完他也直接走了,而季然在他從身旁走過去時好意提醒了:
“別忘了你領帶沒系好,你這樣到公司……恐怕不少女員工要瘋狂了。”
云知原本不想理會,最后還是停下。
轉過來,看著帶著一臉笑意看著他的季然,他也回了季然一笑,“彼此彼此。”
季然可一點都不謙虛,“這我不否認,好歹我也是校草。”
“那你該有很多女生追。”
“表白信是收到不少,當然表白的也不少。”
“所以沒有你喜歡的?”
“可能少點感覺。”
“那對果果呢?”云知直接問了。
季然對這個問題并不回避,“喜歡是喜歡……不過沒發展下去,自然還是當朋友多一點,我想這個答案你應該會滿意。”
對云知來說,并沒所謂的滿意或不滿意。
因為對他而言,果果是他的,無論誰喜歡果果,結果都不會變。
直接結束這個話題,他只是說,“你也應該要走了。”
“至少要把頭發弄一下,擦得有點亂了。”季然說。
“我不等你了。”云知說完直接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