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彬嘴角猛抽,心中亦是深受打擊,作為一個中州二等陣法家族的嫡子,對于陣法的研究其實方彬也算是天分極佳,但縱使自幼跟隨家族長老修煉,到現在為止他也僅僅只能刻畫一些簡單的高級陣法,可年齡看起來明顯比他小了幾歲的沐辰卻連上古陣法都能熟練使用,這其中的差距,還真是讓他望塵莫及。他甚至第一次有了錯覺,面前這個看起來僅僅二十一二歲的家伙其實是個修煉了千年的老怪物,只不過模樣發生了改變罷了。
但錯覺便是錯覺,沐辰的一切信息都擺在那里。思及如此,方彬不由暗嘆,并且瞬間覺得自己所處勢力的那些家伙全都是傻子,竟然說什么將沐辰的一切研究透徹。可是這才進入一天多的時間,沐辰所展示的東西便已經超出了那些所謂的資料。底牌?他的底牌根本就用之不竭。
“那么刻畫速度呢?”意識中還在思索其他,但是嘴巴卻已經將他最困惑的重點說了出來。
“因為它。”說著,沐辰翻手間從袖口中抽出轉凝柱,置于眾人面前。
“這是……轉凝柱?”方彬很快便已猜出這根土黃色的古樸柱柄,畢竟剛才沐辰的講述中有過它的名字。可在他眼里,這東西明顯是一個類似棍柄的東西,為什么會被稱之為柱?
“沒錯。”沐辰并沒有隱瞞的打算,盡管他明白財不外露的道理,可是姚娜和方彬的為人他還是相信的,不說冰極魔瞳這雙能夠洞察一切細小動作的眼睛,他對自己的識人能力也是相當自信。至于其他人,沐辰看到的只有劫后余生的感激,看不到一絲陰險的欲望,再退一萬步講,哪怕他們真有不軌,自己又有何懼?何況除了轉凝柱的品級之外,現在所說的也不算什么秘密。
“這就是轉凝柱,我能迅速釋放上古陣法依靠的便是它。”沐辰說道。
“這就是?”
感受著那散發著渾厚土屬性光暈的古樸柱體,陳海忠竟然有些癡了,完全不顧周圍人驚愕的目光,伸手便要去摸。
蘇澄一見駭然色變,揮手便將陳海忠給抽得倒飛了出去,轉而緊張的看著沐辰,發現沐辰并沒有動怒后連忙解釋道:“沐霸主,海忠他并沒有那個意思,還請海涵。”
這時陳海忠也終于反應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所做的事情后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趕緊從巖壁之中爬了出來,迅速來到沐辰身邊,慌亂道:“沐霸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其余人也是一臉復雜的看著沐辰,別說是蘇澄,就是他們剛才那一瞬間也是心驚肉跳,陳海忠這舉動雖然看似出于迷茫狀態,但是任誰都會別有想法。
沐辰這時才從剛才的一系列舉動中反應過來,錯愕道:“你們這是干嘛?土屬性武者被土屬性圣器吸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陳海忠一楞,驚喜道:“您不怪我?”
沐辰汗顏:“想什么呢?不說你剛才的舉動壓根沒有表露出任何不軌的欲望,你又不是個傻子,哪有人在這么多人面前圖謀不軌的?”
陳海忠撓了撓頭,自己卻肯定道:“就是嘛,我又不是傻子,就算要圖謀不軌……嗯?不不不,什么圖謀不軌?我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這四個字一出現,陳海忠立即將頭搖頭的跟撥浪鼓一樣,配合著擺手的動作說不出的滑稽。
沐辰滿頭黑線,收起轉凝柱道:“我怎么發現你跟龍嘯天有的一比?”
陳海忠輕咦:“龍嘯天是誰?”
沐辰決定還是不要和他說話比較好,容易拉低智商。忽略掉陳海忠,沐辰直接問道:“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蘇澄見沐辰完全沒有責怪陳海忠的意思,松了一口氣道:“不知道,本想去內部看看有沒有先輩留下的禁止或者獨立空間,但聽沐霸主所言,這里已經四下危機,稍有不慎便會再次面對這種絕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