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這時終于抬起了頭,淡淡道:“既然如此,前輩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沒有希望讓我死心?”
木眠風依舊是那副慈祥的模樣,微笑道:“你先跟我來個地方。”
沐辰見木眠風答非所問,直接將目光扭向一旁,仿佛置氣般的道:“不去。”
“不去?”
聽到沐辰極為自然的任性話語,木眠風不但沒有任何不慍,反而露出一副極為享受的神情,和煦道:“若我以祖祖祖……祖爺爺的身份讓你去呢?”
沐辰不清楚木眠風究竟用了幾個“祖”字作為輩分的象征,但是當他聽道“祖爺爺”這個親密的稱呼后大腦驟然陷入一片空白!從琴殤那里得知自己的右臂是霸王宗所為后他便開始揣測自己的離奇身世,盡管琴殤說的他的身世必然不簡單,可是任他怎么去想怎么去猜疑,都不可能將自己的身世與面前這位老者掛鉤。
“您是在說笑吧?我和您是血親?”
沐辰的聲音有些顫抖,天機閣!自己竟然是天機閣的人!這是勾引自己上鉤的幌子,還是真有此事?可若是真有此事,為什么只有這名老者感應到自己的身份,而其他人卻感受不到?所以這是幌子,是騙局!他想引誘自己去什么地方的借口!一定如此!
“你覺得我一把年紀了會拿這種事情說笑嗎?”木眠風的聲音波瀾不驚,沐辰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人之常情嘛。如果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沐辰一瞬間就接受了這種突兀的設定,那才是腦子有問題。
“不會,但卻不排除,歸根究底我并不信任您。”沐辰的話語依舊那般直白,或者說他現在已經顧不上考慮那些禮儀問題。
“你想要證據?”
“你有證據?”
木眠風慈祥的笑著,一步間來到沐辰身前,說道:“我無血無骨,滴血認親已不現實。你的血脈之力又被某種至強的封印之法封鎖,不是施術者根本無法破解,故而也沒法讓你血脈覺醒自己感應。”
沐辰心中卻翻涌起驚詫的心緒,至強封印之法,這與當初他和琴殤的猜測不謀而合。并且自己已經求證過父母,而他們在思考問題的時表現出的痛苦都說明這其中必有隱情。更何況自己姓沐,而天機閣的族姓也是“木”,這難道不是巧合?
暗自咬了下舌尖,沐辰覺得自己已經開始混亂,冷笑道:“說了等于沒說,這種毫無意義的假設有什么說服力?”
木眠風泰然一笑:“可是證明親屬關系的方法可不止這兩種,還有一種事物同樣可以,并且你有我也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