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這兩天跟著楚因宸修煉輕功,也算是小有所成,當即施展輕功輕飄飄地飛到屋檐上,與納蘭深對峙。
小白湊到納蘭深腳邊,嗅了嗅熟悉的氣味,便討好一般伸出前爪搭住納蘭深的裙角,亮晶晶的小眼睛里閃過一絲依賴之色。
納蘭深沒辦法繼續偽裝,有小白這種萌寵在,她不可能虛與委蛇。
鳳卿酒站穩腳跟,迎面吹來的凜冽寒風刮得人臉上微微生疼,笑道:“納蘭阿姨!你為什么要找個臉上刺著墨字的罪犯來冒充百曉生?”
納蘭深心高氣傲慣了,冷笑道:“這,你都能發現?”
鳳卿酒答應一聲,正要祭出透視眼將對方仔細觀察一番,卻見納蘭深狐疑地盯著自己,就像隨時可以刺穿她的小秘密一般。
“小鳳,你還是沒學乖。”
“跟著那個王爺,能學到什么好的?”
“不如乖乖聽我的,隨我離開那個王爺,以后一起替你娘報仇?”
鳳卿酒不做聲,她隱約覺得,納蘭深和南迦都已經發現她的小秘密。
但是……他們遲遲沒有揭露出來,是不是看在鳳藍裳的面子上?
見鳳卿酒沉默以對,態度矜持,納蘭深很快就失去耐心,冷嗤一笑:“你真的非那個王爺不可?”
這時,楚因宸一躍而起,輕輕松松攀上屋檐,站在鳳卿酒身后。
宛如一座巍峨蒼翠的高山。
論武功,納蘭深自知不是楚因宸的對手,但是她還是伺機打擊對方:“那個百曉生沒死,不過他被我藏起來了!”
“你們隊伍里的溫清和,應該是青國溫家的嫡子吧?”
“不如就讓他乖乖受死好了!”
納蘭深得意地笑了兩聲,轉身準備飛走,卻被鳳卿酒喊住了。
“納蘭阿姨!你為何屢次阻撓我的行程?其實此行來雪國王都,我們只是跟墨瑾大將軍討要一件東西。”
納蘭深瞬間反應過來,她何等聰慧,對鳳卿酒的理由嗤之以鼻:“哼!你這個不孝女!如果我是藍裳姐姐,我什么都不會留給你!”
趁著這個空隙,鳳卿酒暗中拋給楚因宸一記眼色。
楚因宸心領神會,立即從背后發動偷襲,一掌將納蘭深打翻在地。
納蘭深經驗豐富,武力值不敵對方,但是逃跑的技能早就點滿了。
她擲出一枚煙霧彈,彈藥剎那間爆裂開來,一陣煙霧迅速彌漫開來!
楚因宸反應極快,折返回來,牢牢地將鳳卿酒護在懷中。
煙霧散開之后,果然,那個狡猾的納蘭深已經不見蹤影!
事不宜遲,鳳卿酒要求楚因宸帶著自己一起趕到城南,百曉生居住的宅子里尋找線索。
不知為何,李沁蓮被外面的動靜驚擾到了!他揉了揉朦朧睡眼,穿好衣服鞋子,急匆匆地奔出來。
“鳳姑娘!我認識那棟宅子!我來替你帶路!”
楚因宸沒有阻止,他別有深意地盯了李沁蓮一眼。
有些事他早就盡在掌握,但是不到合適的時機,他不能貿然將鳳卿酒卷入陰謀與危險之中。
李沁蓮離開溫暖的被窩,離開屋子里燃燒正旺的炭火,迎面吹來寒意凜冽的北風,將他身上的瞌睡蟲一下子驅散了!
他整了整臉色,加快腳步,一絲不茍地在前方帶路!
來到城南一棟宅子里。
李沁蓮使勁敲了敲門,一個老者跑出來應門,問道:“怎么又是你?”
李沁蓮上次來邀請的那個周興根本就不是百曉生本人,所以李沁蓮很不客氣地反駁道:“你們把百曉生藏在何處?”
老者聞言一愣,被李沁蓮的態度刺激到,立即準備關門。
李沁蓮顧不上禮節,伸手狠狠地推開老者,將大門敞開。
鳳卿酒適時從懷里掏出一枚早就備好的金葉子,隨意地丟給老者:“我知道百曉生以前的規矩,一兩金,買一個小道消息。”
老者接過真金白銀,放在嘴里咬了咬,笑道:“小丫頭!你倒是識趣!但是實話告訴你,雪國王都的百曉生,遍地都是!”
“就是不知道,你究竟要找哪一個百曉生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