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踩著優雅利落的步伐,來到包廂里,走到楚因宸身邊,嬌滴滴地問道:“宸哥?我唱得怎么樣?”
楚因宸俊眉舒展,清俊無儔的臉上露出一絲激賞之色:“非常好聽。”
鳳卿酒囂張地挺了挺下巴,笑道:“你的形容詞真匱乏。”
楚因宸無奈地笑了笑:“那我,念一首詞給你聽聽。”
當年得意如芳草。日日春風好。
拔山力盡忽悲歌。飲罷虞兮從此,奈君何。
人間不識精誠苦。貪看青青舞。
驀然斂袂卻亭亭。怕是曲中猶帶,楚歌聲。
楚因宸的嗓音磁性低沉,雨洗青瓷,宛如西府海棠一般靡麗,配上他俊美高傲的外形,真是讓人念念不忘,深陷其中!
鳳卿酒依偎在他懷中,打趣道:“你說的比唱的好聽。”
楚因宸刮了刮她挺翹俏麗的鼻尖,笑道:“因為你拋磚引玉在前,我也只能賦詞一首,與你互相呼應。”
兩人正在打情罵俏,旁若無人地秀恩愛,落在玉堂公子眼中,他打開折扇,使勁地扇了扇,想要扇走心底淤積的陰暗情緒!
鳳卿酒神色莫名地瞟了他一眼。
這會兒包廂里沒有礙眼的存在,她便客氣地問道:“玉堂公子,按照之前的約定,你是不是應該將同命鎖的情報給我?”
玉堂公子立即屏退左右,笑道:“我自然會信守承諾,不過王妃,你可能要失望了,同命鎖的秘術,只能由施法者自己解開,旁的人除非擁有雪國圣殿的秘鑰,才能助你一臂之力。”
鳳卿酒愣了愣,笑道:“你的意思是,你手中的情報也是雞肋,不能幫我解開同命鎖?”
玉堂公子正要擺譜,趁機要挾鳳卿酒,卻見楚因宸大掌一揮,瞬間將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玉堂公子懾于對方的威勢,只能乖乖地回道:“銀翼堂的情報,就是洛錦辭的同命鎖,最多只能運用在三個人身上!”
“多了,洛錦辭無法控制,這三個人就是同命鎖的極限,而且洛錦辭手中的秘術應該是雪國圣殿傳授給她的。”
楚因宸聽到這里,笑道:“冤有頭債有主,看來我們應該找雪國圣殿的南迦公子算賬,他一直藏得很深。”
玉堂公子反應極快,見楚因宸威勢赫赫,不容小覷,他也只能無奈地嘆口氣:“其實王爺,你納了那個洛錦辭為貴妾,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何必拒絕洛錦辭那樣的大美人,給自己找不痛快?”
楚因宸冷然回道:“道不同不相為謀,玉堂,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玉堂公子不知想起什么,訕訕地替自己辯解:“嗯,我以前比較天真,我相信人定勝天,結果呢?”
他被皇帝暗算了!
連自己的婚事都不能自己做主!就非得受人挾制!
楚因宸聽出一絲玄機,笑道:“遇到麻煩事兒了?不如說給本王聽聽,興許本王可以跟你做個交易。”
玉堂公子趕緊搖搖頭,打了個哈哈笑道:“女人如衣服。我不是王爺,會對某個女人情根深種。對我來說,女人一個兩個都不算什么。”
楚因宸對此不置一詞,問道:“是不是找到南迦公子,由他出手就能解開王妃身上的同命鎖?”
玉堂公子點點頭,搖著折扇,風流倜儻地笑道:“正是如此!不過我建議王妃還是不要去找南迦公子的晦氣!畢竟……御水灣那邊,已經遭遇百年難遇的危機,據我所知,王妃應該很有希望做御水灣地宮里的封印吧?你要是貿然去找南迦,豈不是羊入虎口?”
鳳卿酒驀地神色一震,對玉堂公子和銀翼堂的情報搜集能力也是極為佩服,御水灣地宮和封印的事,都發生在雪國北境。
但是玉堂公子竟然對御水灣發生的那些事了如指掌?
可見銀翼堂絕對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平庸的情報機構!
玉堂公子瞧出鳳卿酒的忌憚之色,便得意地笑道:“王妃小看我了!其實雪國北境那邊,有的是各國探子!就連御水灣那么重要的地方,咱們銀翼堂也有滲透進去的勢力……”
他不是夸夸其談,而是遵照現實,給鳳卿酒提個醒。
鳳卿酒拿到銀翼堂提供的情報,無奈地搖搖頭:“宸哥,既然洛錦辭不愿意解除同命鎖,那我們只能找南迦……試一試!”
楚因宸利落地答應一聲。
根據玉堂公子提供的情報,同命鎖的上限是三人。
鳳卿酒,洛錦辭,玄鈺公子,剛剛好。
這個洛錦辭真是狡詐無比,利用同命鎖的秘術控制住戰王妃和玄鈺,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順利打入戰王府內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