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選定了幾種點心,口味好,用料扎實,而且比較上檔次。
她這次沒有拒絕任紫翡,而是好整以暇地跟在任紫翡身邊,一路來到云香居三樓的寒梅包廂里。
任紫翡坐在包廂里,移開墻上掛著的壁畫,露出一個小小的圓洞。
圓洞對面,就是白松包廂,蕭凈初和一個妙齡少女坐在窗邊,正在慢悠悠地喝茶。
任紫翡笑道:“我認得她,她是威遠侯府的二小姐,威遠侯是青國握有兵權的一個侯爺,身份尊貴,這位二小姐是府里的嫡出,她的身份當然也是很高貴的,不比皇宮里的公主遜色。”
鳳卿酒略微來了一點興趣,便透過墻上小小的圓洞,有樣學樣,跟鬼靈精的任紫翡一起開始偷窺。
距離很近,任紫翡可以嗅到她身上恬淡清雅的女兒香,很好聞,就像暗夜綻放的一朵幽蘭,她的長相燦若玫瑰,但是身上的氣味并不如何濃烈,反而有一種沁人心脾的舒適。
隔壁白松包廂里。
蕭凈初正襟危坐,端起青花瓷茶盞,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香茗。
威遠侯府的二小姐晏歆畫,穿著一襲鵝黃色襦裙,裙裾上繡著華麗的迎春花圖案,她身形微胖,該凸的凸,頗有幾分富貴牡丹的韻味,再加上白膩如脂的肌膚和明亮的大眼睛,顏值絕對是杠杠的。
晏歆畫第一次見到蕭神醫,就對他芳心暗許,一想到威遠侯府要跟蕭家聯姻,她就滿心蕩漾,覺得未來可期。
她矜持地拎起茶壺,替蕭凈初斟了一杯,嬌軟地笑道:“蕭神醫,我最近脖子疼,不知道你能不能替我把個脈?”
脖子疼?
蕭凈初是醫癡,立即一本正經地笑道:“好!你伸手給我!”
晏歆畫乖巧地伸出手腕,她膚色勻凈白皙,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到底是富貴人家的嬌嬌小姐,平時注重保養,養出了一身貴氣。
蕭凈初給她把脈,笑道:“沒什么問題,就是你體內濕氣重,需要多喝點薏米水,我給你開個藥方,你回去調理一番,否則長此以往,你婚后不容易孕育子嗣。”
晏歆畫頓時嚇了一跳,原本她只是借著這個機會故意接近蕭神醫,沒想到,他居然真的瞧出自己身上的一些毛病?
蕭凈初繼續解釋道:“你平時脖子疼,可能是你專注刺繡,長時間低著頭導致的勞損,以后注意點,勞逸結合,不要一味沉浸在刺繡的世界里,也要多出去看看,走走。”
晏歆畫點頭如小雞啄米,佩服地笑道:“蕭神醫果然不負盛名!”
蕭凈初喝完茶,起身欲走,禮貌地笑道:“晏小姐,實不相瞞,我最近要去藥王谷走一趟,暫時沒有精力考慮婚事,等我回京之后,再找你們威遠侯府商量一番,如何?”
他這是拖字訣。
可惜晏歆畫沒有聽出來,只當他是翩然驚鴻的如玉君子,事事都會考慮自己的心情,她笑道:“那就等你回京之后再議。”
蕭凈初終于解決掉這樁麻煩事,便禮貌地送晏歆畫回府。
鳳卿酒看到這里,津津有味地笑道:“這個晏小姐長相不俗,氣度華貴,我看她的樣子,其實蠻有賢妻良母的潛質。”
任紫翡表示贊同:“她很安分,也沒有什么野心,我聽說威遠侯府的大小姐不愛紅裝愛武裝,舞槍弄棒英姿颯爽,這位二小姐也是蘭質蕙心文質彬彬,我覺得,蕭神醫好有艷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