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未婚妻?
鳳卿酒狐疑地瞪了他一眼,突然從羅漢榻上跳下來,腳步略顯虛軟,身形一記趔趄,頓時撲到明宜藍懷中。
明宜藍沒有躲避,穩穩地接住她,近在咫尺的距離,他可以嗅到鳳卿酒身上一股清雅如蘭的體香。
很好聞,溫暖而又惑人。
鳳卿酒下意識地推開他,自己站穩腳跟,掩飾一般伸手捋了捋胸前的墨色長發:“我餓了!”
明宜藍驀地俊臉一紅,她這是跟自己撒嬌?
她的嗓音真好聽,清甜中透著幾分靈動,宛如甘泉清露。
“好!我讓人準備膳食!”
明宜藍打開房門,警惕地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痕跡,這才將兩個守門的老婆子叫過來。
“去!準備兩份早膳!”
老婆子急忙應了,很快就從廚房里端來熱氣騰騰的早膳。
小米粥,南瓜餅,烤番薯,攤餅子。
鳳卿酒坐在餐桌旁邊,腹中饑餓,顧不上跟明宜藍寒暄,便自顧自地拿起勺子,慢悠悠地吃著早膳。
她動作優雅自若,極有教養,沒有半點粗魯和鄙陋。
明宜藍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吃飯,就像一幅宜動宜靜的美麗畫卷,怎么看都不會膩味,讓人怦然心動!
明宜藍捂住胸口,聽到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覺得有些危險,便戒備地皺了皺俊眉:“我原本是打算讓你做藥人的。”
鳳卿酒愣了愣,笑道:“藥人?就是給你試藥的?”
明宜藍點頭,漂亮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高傲:“我的藥人必須是體質特殊的年輕女子!”
鳳卿酒喝完小米粥,吃了一塊煎餅:“那這么說起來,我的體質很符合你的要求?”
明宜藍一把抓住她纖細白皙的手腕,仔細感受一下:“嗯!”
她的皮膚白皙勝雪,摸起來滑膩如脂,他竟然有點舍不得松開。
鳳卿酒甩開他的賊手,不悅地質疑道:“你剛才不是說,我是你的未婚妻?怎么又變成你的藥人了?前后不搭,邏輯不通。”
明宜藍一怔,看到她嘴巴利索的嬌俏模樣,驀地心口一動:“我也沒說未婚妻就不能做藥人啊,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我遲早要把你做成藥人。”
“藥人,會死么?”
鳳卿酒咬了一口加了蛋的煎餅。
“不會,藥人就是每天給我試藥,負責檢驗藥效的,只要我在一旁盯著,你就不會死。”
鳳卿酒彎了彎眼角,笑道:“這么說來,我的命運被你掌控在手中?我怎么覺得你不安好心,你真的是我未婚夫?”
明宜藍瞧著她靈動嬌艷的模樣,終究還是忍不住湊到她跟前,一雙艷麗的俊眸中盛滿了她的倒影,一團小小的可愛的倒影。
被他直勾勾地盯著,鳳卿酒略微有點不適,便特地拉開一段距離。
“別靠我這么近!我不習慣!”
明宜藍一把抓住她的柔夷,親昵地吻了吻:“這樣呢?”
少年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手心里,透著十足的曖昧。
鳳卿酒急忙甩開他的賊手:“我吃飽了!我先睡一會兒!”
明宜藍得意地笑了笑,吩咐兩個精明的老婆子繼續守門,他獨自來到不遠處的煉丹房里煉制自己需要的毒丹。
明宜藍打開毒王鼎,點燃一簇香,隨著香霧的繚繞飄逸,先是一只劇毒的蝎子從陰暗的角落里竄出來。
明宜藍耐心引導,那只毒蝎子爬到毒王鼎里面,瞬間就被香霧迷暈。
接著,是一只暗紫色蜈蚣,一只肚子咕咕叫的灰色癩蛤蟆……
明宜藍用毒王鼎匯集天然的毒物,提煉其中的毒素,放在毒王鼎中煉制和凝實,最后做成天下一絕的毒丹。
鳳卿酒躺了一會兒,只覺得腦袋里一陣空白,無論她如何努力回想,就是想不起從前的那些事,包括楚因宸和戰王府。
但是她知道自己有個透視眼,便祭出透視眼,仔細觀察一番。
所謂醫者不自醫。
她發現自己體內很正常,沒有任何損傷,大腦里卻蒙著一片陰影,應該是有人給她喂了藥,導致她忘記了自己的前塵往事。
這個人是不是明宜藍?
想起明宜藍那幅傲嬌漂亮的模樣,鳳卿酒總覺得怪怪的,她以前也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也不至于對陌生人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