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君這次來風華寺燒香祈福,主要是為了給自己求一個姻緣簽,她之前被父皇賜婚,對方是皇商南宮世家的嫡出公子。
她已經派人打聽到,那位南宮二公子身體孱弱,雖然擅長經商,人也長得俊秀無儔,可惜是個不折不扣的藥罐子,常年吃藥,體質很虛。
楚婉君對這門婚事很不滿意,就私底下瞞著父皇和母妃,打算悄悄來一趟風華寺,跟風華寺主持求個姻緣簽。
楚婉君不想被人發現自己的行蹤,但是身邊這個丫鬟,故意壓低嗓門將她的真實身份暴露出來。
她氣得不行,狠狠一巴掌扇在丫鬟臉上:“滾開!給我閉嘴!”
丫鬟眼神閃了閃,捂住吃疼的臉頰,乖巧地后退半步。
明宜藍也是暗暗吃了一驚,笑道:“原來你是二公主,那你身為皇室公主的教養呢?怎么如此粗魯,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人?”
楚婉君冷笑道:“我這是教訓自己的奴才!關你什么事?”
明宜藍頓時輕嗤一笑,悄悄彈了彈手指,將一簇毒藥激射而出,飛到毫不知情的楚婉君身上。
隨即,他護著鳳卿酒繼續登山。
楚婉君有點氣不過,尤其是看到鳳卿酒這副風輕云淡的模樣,她天生就對這種女人有一種敵意,很想將她狠狠地踩在腳底下。
楚婉君故意快走幾步,打算故技重施,將鳳卿酒狠狠地撞倒在地。
卻不料,沒等她撞到鳳卿酒,她身上的毒就發作了!
“哎呀!好癢!好癢!”
楚婉君使勁地撓了撓,還是止不住癢癢,而且身上的癢感變得越來越厲害,她完全控制不住,只能擼起衣袖,差點露出潔白的手臂。
一旁的丫鬟急忙阻止她,扯住她的手臂:“二公主!不可!”
楚婉君又癢又疼,氣得眼淚汪汪,差點暈厥過去。
鳳卿酒回頭掃了一眼,笑道:“明宜藍,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兒?”
明宜藍得意地壓低嗓門:“嗯,給她一記教訓。”
“她可是青國二公主,身份尊貴,你竟敢冒犯她?”
明宜藍神色不改:“她又不知道這事兒是我做的。”
鳳卿酒循聲望去,果然,那個楚婉君渾身痛癢難忍,差點癢得在石階上打滾,被幾個丫鬟死死地抓住,免得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鳳卿酒和明宜藍繼續登山,經過半個多時辰的路程,一路緊趕慢趕,終于順利來到風華寺。
明宜藍徑直找到知客僧,要求跟風華寺主持圓覺法師見一面。
那知客僧恭恭敬敬,將他們迎到后院禪房門口。
圓覺法師講完經,就帶著幾個僧人來到后院,迎面就看到明宜藍站在院子里一株高大葳蕤的松樹底下。
他身姿筆挺,脊背挺直宛如楠樹,烏發如瀑,用青色絲帶系起來,他周身縈繞著一團淡淡的毒氣,充滿陰邪的感覺,一看就不好惹。
圓覺法師走上前來,笑道:“明公子?你怎么來了?”
明宜藍神色邪魅:“嗯,多年不見,圓覺法師還是老樣子。”
圓覺法師定定地瞧了他一眼,邀請他來到禪房的屋子里,落了座,他親自替明宜藍斟了一杯風華寺特產的野茶。
茶香四溢,熱氣裊裊,一縷縷朦朧恬淡的白色水汽籠罩著明宜藍漂亮的臉龐,他的眉眼秾麗俊秀,有一種攻擊性,讓人又愛又恨的舒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