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因宸心疼她,故意壓低嗓門,祭出平生最溫柔的口氣:“去世了,但是在雪國御水灣里,南迦公子替她弄了一座千年冰棺。”
倒是個癡情人,只是有點偏執和頑固,而且好像對她有敵意?
鳳卿酒和楚因宸聊了兩句,說曹操曹操到。
南迦公子和納蘭深突然從院子門口走進來。
南迦公子手中捧著一幅畫作,正是鳳卿酒之前畫下的第三幅畫,主題是一束妖嬈綻放的白萱。
不知是巧合,還是某種命中注定,白萱是女戰神鳳藍裳最喜歡的花,也是她的祭奠。
南迦公子一直暗中派人跟蹤鳳卿酒,看到這幅白萱的靜物畫之后,他立即出手,從珍寶閣幕后老板手中將這幅畫拍賣回來。
南迦公子打開畫卷,仔細瞧了一眼畫中的白萱,鳳卿酒畫技純熟,對白萱的情態和綻放姿勢極為游刃有余,這幅畫堪稱傳世之作。
他慢悠悠地走到鳳卿酒跟前:“你畫的白萱,很美。”
鳳卿酒盯著他眼尾勾起的丹鳳眼,他長得非常清俊,比尋常男子少了幾分粗魯和硬朗,多了幾分尖銳的辨識度和出色的協調度。
就連萬蛇山莊的明宜藍,在他跟前,也只能自稱小弟。
鳳卿酒想起楚因宸之前告訴她的情報,挽起唇角:“南迦公子,既然如此喜愛白萱,為何當初沒有把握機會呢?可惜了。”
南迦愣了愣,笑道:“看來是楚公子告訴你的。”
失憶的鳳卿酒,依然才華滿腹,讓人覺得有點不順眼。
鳳卿酒望著他手中的畫卷,看樣子他還是挺寶貝這幅畫的。
“你找我有事?”
南迦示意一旁的手下掏出三千兩銀子遞給她:“買畫的錢。”
鳳卿酒頓時樂了,將三千兩銀子的銀票接過來,交給隨身伺候自己的小丫鬟,示意她將銀票收起來。
楚因宸看到這一幕,不禁暗暗發笑。
失憶之后的鳳卿酒,依然是個小財迷,對銀子格外鐘愛。
鳳卿酒心滿意足,連帶著看向南迦公子的眼神也變得溫柔一些:“我晚上在金滿樓設宴,打算拜唐大師為師,不知南迦公子可否賞臉一起去熱鬧熱鬧?”
南迦公子本來打算婉拒對方,結果納蘭深在一旁得瑟地笑道:“去啊!我也要去!小酒,你可不要遺漏了我!”
鳳卿酒不卑不亢地笑道:“嗯!納蘭阿姨,你也可以賞臉去。”
從客舍的院子里出來,南迦公子將白萱的畫卷收藏起來,納蘭深從他背后跟過來笑道:“看來你還是惦記著藍裳姐姐,只可惜,藍裳姐姐不可能死而復生的。”
南迦沉默須臾,狹長的丹鳳眼望著西邊的日落和壯麗的晚霞,笑道:“俗話說得好,人死不能復生,但是她的靈魂可以輪回,總有一天,她會回來,回到我身邊。”
納蘭深驀地神色一震:“南迦,你真的能做得到?如果你可以做到,那就算我一份!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南迦嫌棄地瞟了她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萬獸門中喜歡你的那些小白臉數不勝數,你自己也在私底下豢養了幾個年輕男寵!”
納蘭深被他戳破真相,訕訕地笑道:“那不是……我也有生理需求,而且當年我追求藍裳的時候,身邊可是干干凈凈的,如今她走了,我也不能虧待自己啊……總不能像你一樣,守身如玉,等著她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