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宜藍匆匆趕到,納蘭深也一起來了。
鳳卿酒吃完晚飯,也跟著明宜藍一起來到后山院子里。
楚因宸將賀菱華的診斷結果一五一十地告訴鳳卿酒,最后總結道:“于閣主這件事,肯定暗藏玄機。”
“他既然知道自己很危險,中了活死人的毒,那他為何不去找藥王谷解毒,反而躲在靜安寺里,他這是等死?”
鳳卿酒提出最關鍵的疑點。
明宜藍來到屋子里,替半死不活的于閣主診斷一番,冷笑道:“真是可惜,這不是普通的毒,而是一種很古怪的傳染疫病。”
鳳卿酒的判斷結果跟他一致:“宜藍,你有辦法治療么?”
明宜藍微微有些猶豫不決,被納蘭深瞪了一下,他立即搖搖頭,冷漠地回道:“我解不了!而且我也沒有心情解毒。”
楚因宸總覺得,他這是故意針對自己。
明宜藍看向沉默而立的鳳卿酒,漂亮的眼睛里逸出一絲淡淡的期待:“卿卿如果想要讓我解毒,我可以試一試。”
鳳卿酒深吸一口氣:“宜藍,跟我一起吧!如果這種疫病傳播出去,不知道會危害多少無辜百姓,必須趁早掐掉傳染的苗頭。”
明宜藍一掃之前的冷漠,彎了彎唇角:“好!我聽你的!”
眾人將掙扎不休的于閣主捆綁起來,派人關押在靜安寺的后院里。
隨即,鳳卿酒提出建議,來到靜安寺后山調查一下當天寧堯公子遭遇毒害的現場。
楚因宸和明宜藍一左一右,跟在她身邊,也算是一種保護。
賀菱華看到這一幕,心中很不爽,卻是拿楚因宸沒轍。
他似乎從來沒有關注過自己,對她也是視若無睹,不聞不問,除非有需要藥王谷的地方,他才會施舍自己一眼。
在幾個小僧人的帶領下,鳳卿酒來到事發現場,在后山樹林里,這里還殘留著一些灰黑色血跡,干涸的血水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鳳卿酒四處溜達一圈:“看來沒有惡斗!”
樹林里沒有任何刀劍砍殺的痕跡,也沒有任何兩人纏斗留下的痕跡,應該說,那位寧堯公子手無縛雞之力,是單方面被對方虐待的。
楚因宸在一旁冷靜地回道:“按照飛鳶閣的說辭,寧堯公子素來淡泊明志,應該沒有江湖仇家,那么毒害他的人應該是殺手之類。”
他已經派了心腹去一趟元洲刺史的府邸,向張刺史稟告此事,務必要引起當地官府的重視,盡快緝捕那個嫌疑犯狂刀郭全。
鳳卿酒深以為然,笑道:“寧堯身上的傷痕很恐怖,普通人無法做出那種干脆果斷的傷口,所以那個狂刀郭全的嫌疑還是挺大的。”
眾人一邊商量一邊來到后山小僧人專門圍起來的雞羊圈里。
小僧人畢恭畢敬地解釋道:“前些時候那位寧堯公子的尸體突然發瘋,沖出棺材,跑到羊圈里咬死了好幾只小羊,我們聽從主持方丈的建議沒有及時將小羊的尸體焚毀!”
焦木大師似乎是為了留下證據,特地將活死人留下的痕跡保存起來。
于是眾人來到后山的墳地里,果然看到幾只小羊的尸體。
鳳卿酒仔細檢查一番,確實是被活死人撕咬慘死的,小羊身上有明顯的撕裂傷口,可見寧堯公子變異之后,力氣大得出奇。
賀菱華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忍不住捂住鼻子:“楚公子,如果只是普通中毒,絕對不可能變成這樣的怪物!”
楚因宸抿了抿唇角,神色冷酷:“這種傳染性疫病很可怕,焦木大師邀請我們來處理這件案子,沒有做錯!”
他剛開始還有點陰謀論,誤以為虞涌泉打算利用自己對付什么江湖上的宿敵,沒想到,這虞涌泉確實有大仁大義,將他邀請而來只是為了替靜安寺調查活死人的案件真相……
是他之前錯怪虞涌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