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不上跟宋宇二人對峙,便祭出渾厚的內力,一把將二人推開!
隨即,虞涌泉在前方帶路,大步流星地沖到飛鳶閣后院里!
鳳卿酒和楚因宸緊隨其后,絲毫不敢輕忽怠慢。
宋宇和張晨內力不濟,跟武藝高強的武林盟主比起來,他們那點功夫確實不夠看的,被虞涌泉一掌就掃了出去!
宋宇費力地從石板路上爬起來,滿臉焦慮地呵斥道:“站住!你們都給我站住!不許進去!”
張晨也費力地爬了起來,咬了咬牙:“走!我們跟上去!如果虞盟主膽敢在飛鳶閣鬧事,我們就昭告天下!揭穿武林盟主的真面目!”
二人顧不上儀容整潔,便急匆匆地追了過來。
鳳卿酒一直跟在楚因宸身邊,來到飛鳶閣最寬敞最奢華的大院子里,迎面就看到小鈴鐺被迫退出臥房,守在院子里。
她神色忐忑,而又驚懼不安,似乎察覺到于閣主的不對勁,她恐慌地大吼道:“爹!爹!你這是怎么了?”
鳳卿酒涼絲絲地回道:“于小姐!他不是你爹!他已經變異了!”
小鈴鐺頓時大受刺激,親眼目睹自己的娘親被于閣主摘了腦袋,那顆血淋淋的腦袋已經滾出來,不偏不倚滾落到她腳下。
小鈴鐺低頭掃了一眼,正巧看到于夫人臨死之前驚恐瞪大的眼睛,她嚇得尖叫一聲,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于閣主殺死那些小丫鬟,摘了于夫人的腦袋,猛地沖著小鈴鐺撲過來,卻不料,虞涌泉及時沖上前來,一把拉住小鈴鐺的手臂。
虞涌泉武藝高強,不顧男女大防,便抱著小鈴鐺靈活閃避,總算避免被于閣主殺死。
楚因宸正要動手,將這個變異的活死人殺死,卻見小鈴鐺滿臉焦慮地吼道:“不行!他是我爹!你不能將他殺死!”
虞涌泉抱著她,防止她被于閣主攻擊,冷然回道:“于小姐!麻煩你清醒一點!于閣主已經不是活人了!他已經死了!”
楚因宸表示贊同:“如果不殺他,他會害死更多的人。”
小鈴鐺望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不停咆哮的活死人,確實,它早就沒有于閣主生前的儒雅英俊,也沒有半點正常人的神智,就像……
一只喪失理智的猛獸,一只四處撕咬的怪物!
小鈴鐺痛苦地閉了閉眼睛,正要說些什么,住在隔壁院子里的穆大夫突然小心翼翼地闖進來。
“于小姐!我不是已經給你爹熬了湯藥?”
“算算時辰,你爹應該蘇醒了!”
“怎么樣?我開的藥方,管用么?”
小鈴鐺看到他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頓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焦急地大吼道:“穆大夫!你醫術精湛!你肯定可以救我爹!快來!”
穆大夫被楚因宸和虞盟主擋住視線,一時沒有發現于閣主突變之后的異常情況,他興沖沖地跑了進來。
然后……那變異的于閣主猛地撲了上來,雙手發力,竟然將穆大夫的腦袋也給摘了下來!
于閣主抱住穆大夫血淋淋的腦袋,狠狠地撕咬幾下!
原本白發白須的穆大夫,被于閣主啃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鳳卿酒嚇得咽了口口水,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她看過不少喪尸電影,這次是她親身經歷,親眼見識喪尸如何撕咬人類,如何窮兇極惡。
虞涌泉指了指不遠處,被于閣主抱在懷里不停撕咬的穆大夫的腦袋,冷然質疑道:“于小姐,這個東西,是你爹?”
小鈴鐺頓時嚇得兩股戰戰,渾身顫抖不已,心中的親情眷戀與對怪物的恐懼痛恨交織在一起,使得她神色扭曲,有一種說不出的復雜。
楚因宸冷著臉:“現在可以動手了?”
小鈴鐺痛苦不已,閉上眼睛嚎啕大哭:“不!爹!娘!”
饒是于閣主已經變成怪物,她依舊放不開,放不下這份親情。
就在這時,宋宇和張晨及時趕到,看到于閣主抱著穆大夫的人頭正在兇神惡煞地啃著,兩人被這一幕刺激到,呆呆地站在院子門口。
“小心!”
鳳卿酒當機立斷地清喝一聲。
就見于閣主一腳踢開手中的穆大夫人頭,沖著張晨惡狠狠地撲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