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庭月慢慢地搖搖頭,冷笑道:“我怎么知道?如果我知道黑衣人的幕后身份,我還會淪落至此,被你們抓捕起來?”
小鈴鐺滿臉焦慮之色,沒想到,線索查到這里就斷了。
宋宇小心翼翼地陪著她,但是宋老太爺是這件案子的罪魁禍首,小鈴鐺眼中逸出一絲赤果果的敵意:“宋宇!你走吧!以后別跟著我!我消受不起!”
她要替父母報仇,要查到那個黑衣人的真實身份。
宋宇只是一塊絆腳石,他爺爺間接害死飛鳶閣的雙親,于情于理,小鈴鐺都不會接受他。
宋宇哀莫大于心死,可憐兮兮地問道:“小鈴鐺!我是無辜的呀!我根本就不知道老太爺干的事!你能不能原諒我?”
小鈴鐺不耐煩地拂開他的手,神色狠戾地罵道:“閉嘴!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你們宋家該死!”
鳳卿酒看到這一幕,沒有多說什么,等刺史大人審訊結束,她就和楚因宸一起離開刺史府,準備回戰王府的宅子。
小鈴鐺突然追了過來,跟鳳卿酒問道:“小酒,先前是我誤會你,現在案子真相大白,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黑衣人究竟是誰?”
鳳卿酒想了想,無奈地搖搖頭:“我正在查,但是暫時毫無頭緒,不知道會是誰,能請得動白拓山的三大惡人,我認為白拓山是一個線索,以后可以去一趟白拓山,看一看有沒有可疑人物。”
小鈴鐺恍然大悟,笑道:“是啊!白拓山是一個重要線索,黑衣人既然找到三大惡人替她辦事,那肯定會留下一些痕跡的。”
鳳卿酒對她有一點同情,原本是父母掌心的寶貝,如今父母慘死,飛鳶閣的重擔落在她尚且有些稚嫩的肩膀上,她被迫長大了。
果然,小鈴鐺一掃往日的驕縱蠻橫,跟鳳卿酒站在一起,態度變得圓滑很多,一路上,都在跟鳳卿酒商討黑衣人的線索。
楚因宸俊眉微蹙,神色詭譎莫測。
回到戰王府的宅子里。
大概三個時辰之后,墨鴉和虞涌泉的手下趕回來。
這次是捷報,墨鴉和那些扈從已經將那個感染活死人病毒的小村子集中焚燒,那些活死人也被他們擰下腦袋殺死了。
焦木大師得知這個消息,終于松了口氣,雙手合十,跟楚因宸感激地笑道:“多謝楚公子!”
看來他這次邀請楚因宸來處理這件案子,真是明智之選。
楚因宸仔細問了問那個村子的情況,確保萬無一失之后,他才親自將焦木大師送了出去。
虞涌泉暫時下榻在戰王府的宅子里,他其實已經猜出楚因宸的真實身份,但是見楚因宸有意隱瞞,他便沒有自作主張地說出來。
夜里,刺史大人終于下令,解除封城,街道上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那些小攤販和商鋪全部開張,游客如織,夜市上一派鼎盛喧嘩。
鳳卿酒終于可以喘口氣,約了楚因宸一起外出逛街游玩。
虞涌泉也跟在后面,墨鴉和赤練負責守衛。
夜市上燈火閃爍,街邊的商鋪和小攤販時不時地吆喝幾聲,入城的車馬絡繹不絕,那些聞風而逃的富貴人家收到解除封城的消息,便忙不迭地趕了回來,差點造成街道擁堵。
楚因宸特地走在鳳卿酒左邊,替她擋住街邊的煙塵和行人。
鳳卿酒肚子餓了,正好打算嘗一嘗元洲城的當地特產,便來到一個小攤子跟前,點了一碗海鮮小餛飩。
她順手給楚因宸也點了一碗,兩人落座之后,有說有笑,一掃之前查案子的緊張氣氛。
“楚公子,你覺得那個黑衣人會是誰?她故意在元洲城中鬧出這種人命關天的案子,莫非只是為了打擊一下濟世堂的勢力?”
楚因宸玄衣磊落,神色矜貴:“也許,只是試試水,她神通廣大,連冥花這種稀奇古怪的植物都可以找得到。”
鳳卿酒之前從伍庭月手中拿到一片冥花的花瓣,她已經將那片花瓣藏在自己的生物實驗室里。
接下來,她要好好檢驗一下冥花的生物成分,這也是一個重要線索,說不定可以順藤摸瓜,查到那個黑衣人的幕后背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