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因宸立即帶著墨鴉,默契無比地抓住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男人。
這男人發現苗頭不對,企圖逃跑,在楚因宸手中拼命掙扎,結果被楚因宸眼疾手快地點了穴,再也動彈不得。
鳳卿酒示意墨鴉調配藥水,將他臉上的易容洗掉,露出真容。
虞涌泉定睛一看,憤怒地大吼道:“好你個符同!你居然沒走,悄悄潛伏在桃花塢!你是不是打算找我尋仇?”
符同一臉懵逼,他已經換了衣服換了易容面具,還故意作了一番喬裝打扮,結果還是被觀察力敏銳的鳳卿酒逮個正著。
符同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甚至來不及發出自己的叫聲,一瞬間的功夫就被楚因宸點了穴道,再也無法掙脫他的鉗制。
鳳卿酒走到符同跟前,笑道:“你上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告訴我們,你在許州城郊外發生一樁艷遇,有個年輕女子一直糾纏你,非你不可,那我現在來猜一猜,這個女子就是鐵穎兒,對不對?”
符同故作冷靜地閉了閉俊眸,不屑一顧地冷笑道:“是,又如何?”
鳳卿酒笑道:“鐵穎兒攀上你的關系,無非就是利用你來報仇,月桓無法辦到的事,就憑你江湖排行榜上第三的高手名聲,她覺得你肯定能替淮幫鐵大強報仇雪恨,對不對?”
符同神色傲慢地笑道:“你猜的都對,但是好像忽略了一點,我身為丐幫副幫主,原本就應該鏟強扶弱,替鐵穎兒這樣的無辜女子做主,這樣才是丐幫立足的俠義精神。”
鐵穎兒聽到這話,感動地笑道:“符幫主!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鳳卿酒瞟了她一眼:“為了報仇,你甘愿放棄清月樓夫人的清白,你甘心做符幫主的女人,你有沒有考慮過后果?”
鐵穎兒走上前來,主動挽住符同的手臂,驕傲地笑道:“符幫主可以幫我報仇,替我爹尋回公道,小酒你猜得不錯!清月樓月桓那個男人軟弱無能自以為是,我才不稀罕他那種蠢貨!”
月桓聞言,神色驀地一白,然后頹廢地低下頭去,渾身顫抖不已,就像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打擊,整個人都變得頹唐低迷。
鐵穎兒故意往他傷口上撒鹽:“月桓,你不是已經睡了虞蘇蘇?就憑虞家的江湖地位,你這個軟飯,應該可以吃很久。”
虞蘇蘇差點氣炸了:“你不要臉!你跟月桓還沒有和離,就背著他在外面勾勾搭搭,你真是無恥至極!”
鐵穎兒張狂地笑起來,笑得眼淚流淌,別有一種凄苦的意味。
“是啊!我無恥!但是我至少不會放任自己的爹爹慘死在眼前,事后卻假裝沒事人一樣逍遙自在,毫無愧疚之心!”
虞涌泉一把將氣得跳腳的虞蘇蘇護在身后,冷漠地回道:“那你還是跟月桓和離吧!我妹妹的事,是不是你們二人合伙籌劃的?”
鐵穎兒愣了愣,有恃無恐地笑道:“你指的是月桓睡了你妹妹?那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有做,我覺得符幫主應該也不會如此無聊。”
虞涌泉仔細盯著鐵穎兒臉上的表情,很遺憾,她臉上的笑容有些扭曲和瘋狂,唯獨沒有愧疚和不安,也許,她真的沒有參與其中?
鳳卿酒淡然無波地笑了笑:“不管你有沒有參與其中,你現在選擇的是丐幫符幫主,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鐵穎兒攙著符同的手臂,恨恨地剜了不遠處的月桓一眼。
月桓早就急得心神俱碎,滿臉頹廢之色,恨不得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再也不用承受外界的質疑和責難。
鐵穎兒和符同一起離開,鳳卿酒低聲問道:“符幫主!你的武功已經被虞盟主廢除一半,那你以后還是白拓山那些惡棍的對手么?”
符同大義凜然,高傲地笑道:“我自有我的法子,既然已經與鐵穎兒定情,我自然會負責到底,去白拓山殺了那些惡棍,替淮幫報仇!”
鐵穎兒感動地落下淚來,依偎在他身邊,小鳥依人的模樣很可愛。
她的顏值并不低,否則當年不可能吸引清月樓這樣的武林豪門。
等鐵穎兒和符同攜手并肩離開現場,殷紅塵輕咳一聲,笑道:“諸位!這場鬧劇已經結束了!現在是不是應該調查我爹的案子?”
鳳卿酒神色莫名,笑道:“你爹已經醒了!再服用幾劑藥就可以恢復一半的身體機能。有什么話,你們可以私底下聊聊。”
殷紅塵一掃之前的敵意和嘲謔,誠懇地笑道:“小酒!多謝了!作為當初約定的交易條件,我馬上就把忘情丹的解藥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