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一臉老奸巨猾,笑道:“殷天師布置陣法和風水局,那是他最擅長的事,我們顧家這些人根本就不懂,如何待在一旁礙事?”
楚因宸也聽出一絲敷衍之意,便示意墨鴉將那只金鐘罩收起來。
顧老爺有點著急,想勸,但是不敢說出口來。
倒是那個貴妾楊潔,看到楚因宸和墨鴉的動作,頓時急得不行,楚楚可憐地哭起來:“你們為何拿走我的保命法器?你們真是草菅人命!如果妾身出了事,那老爺該怎么辦?顧家該怎么辦?”
楊潔被楚因宸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只能歇斯底里地大哭起來。
鳳卿酒已經拿到金鐘罩,并沒有耽擱,帶著楚因宸離開芳菲苑。
來到顧家宅邸的前院。
鳳卿酒腳步輕快,很快就看到不遠處正駐足在花圃旁邊與虞涌泉商議事情的殷紅塵。
殷紅塵看起來有點焦急,在顧老爺跟前說不通,顧紹堂又是個混不吝,趁機提出聯姻的要求,讓她深感無奈。
來顧家,拿回金鐘罩,是殷天師的要求。
而且殷天師身體虛弱,腦袋遭遇重擊,她身為桃花塢的嫡女,當然要替父親殷天師解除憂患,想辦法拿回殷天師口中的法器。
鳳卿酒快步走上前來,示意墨鴉將金鐘罩遞給殷紅塵。
“殷少爺!你快過來看看!這只金鐘罩是不是殷天師的法器?”
殷天辰就站在殷紅塵身邊,聞言他湊上前來仔細掃了一眼,突然驚喜地笑道:“對對對!就是這個!這個就是我爹的法器金鐘罩!”
眾人拿回殷天師的法器,就準備打道回府。
顧老爺愁眉不展,顧紹堂在一旁刻意壓低嗓門:“爹!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桃花塢將保命的法器拿走?”
顧老爺氣得一揮袖子,不耐煩地呵斥道:“還能怎么辦?權勢壓人,那位楚公子是京城權貴,顧家在許州再怎么強橫,也得罪不起。”
顧紹堂氣得夠嗆,想起殷紅塵那幅絕美清冷的模樣,心中垂涎不已,笑道:“爹!要不,我們去跟桃花塢提親?既然他們拿走金鐘罩,那總得給我們顧家一個說法?”
不如趁機跟桃花塢的嫡女聯姻,對顧家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顧老爺冷冷地剮了他一眼,怒聲呵斥道:“臭小子你在胡說什么?那位殷小姐能看上你?”
顧紹堂不服氣,反駁道:“我也不差,好歹也是顧家的繼承人。”
顧老爺冷哼一聲,沒有搭理他,轉身就走了。
回到芳菲苑里。
楊潔好不容易解除了身上的點穴功,恢復行動自由,沖著顧老爺可憐兮兮地問道:“老爺!妾身好害怕!會不會被那些陰煞之氣害死?”
顧老爺沉吟不語。
之前顧家邀請桃花塢的殷天師過來擺設風水局,目的只是為了替貴妾楊潔消除這棟宅子的陰煞之氣,恢復昔日的生機。
楊潔挽住他的手臂,撒嬌一般問道:“老爺!既然風水局已經破解,不如我搬去你那邊的主院居住,如何?”
顧老爺壓了壓俊眸,眼底猝然間閃過一絲陰毒之色,表面上卻是假惺惺地笑道:“不必搬走!這里有殷天師設下的陣法,你暫時很安全。”
楊潔不疑有他,環顧四周,隱約覺得身上有點黏糊糊的。
一種陰冷而又不寒而栗的感覺。
此時,鳳卿酒取走金鐘罩,和殷紅塵坐在低調豪奢的馬車里。
殷紅塵將金鐘罩交給弟弟殷天辰保管。
殷天辰仔細把玩一番,突然按到金鐘罩的隱秘機關。
機關打開,赫然露出一枚刻滿巫咒圖案的木偶。
鳳卿酒驀地神色一凜,急忙示意殷天辰將這只木偶拿出來。
她將木偶拿到手里,果然,看到藍血教詭異玄奧的圖案,和木偶身上的生辰八字。
“不好!殷小姐!馬上調轉方向,回顧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