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端坐在位置上,素手撩了一下胸前的墨色秀發。
金燦燦的陽光從馬車窗口灑落進來,籠罩在她身上,頗有一種明艷和燦若朝霞的風韻。
饒是見慣了江湖美色的月樓主,也被她的姿色小小地撩了一下。
鐵穎兒也算是江湖美人,但是跟鳳卿酒,幾乎沒得比。
她一邊洗牌,一邊笑道:“是月樓主呀?你要一起玩么?再加一副牌,游戲規則很簡單的,你要不要加入試試?”
月桓正想消遣一下,擺脫一下鐵穎兒跟自己和離帶來的陰霾與神傷,便饒有興致地答應了。
他跳下駿馬,將鞭子交給一旁伺候的侍衛。
他跳上馬車,發現這輛馬車的空間十分寬敞,足足可以容納四五人。
他極有眼色,沒有不識趣地湊到鳳卿酒身邊,而是揀了賀菱華身邊的位置坐下。
明宜藍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原本他可以跟卿卿獨處,互相培養感情,結果被這幾個不長眼的家伙破壞了!
好氣好氣!
鳳卿酒將游戲規則告訴他,很簡單,就是真心話和大冒險兩種選擇。
選擇大冒險游戲的時候,如果對方果斷拒絕,而且態度不容反駁,那勝出者可以另外選擇容易讓大家接受的冒險方式。
月桓還是第一次玩這種古怪的游戲,稍一斟酌,便答應了。
鳳卿酒洗好牌,五人開始打骨牌,玩得各有心機。
很快,月桓運氣出奇的好,居然一上來就拿到勝出者的名額。
鳳卿酒將骨牌推倒,示意月桓洗牌,一邊提醒道:“你可以選一個。”
月桓想了想,選擇真心話,迅速鎖定楚因宸為目標。
楚因宸微微有點詫異,這段日子里他跟月桓幾乎沒有什么交集,對他的選擇,有那么一點預料不到。
“你問吧!”
鳳卿酒是游戲的主導者,占據主場,由她負責安排勝出者的游戲方式。
月桓似乎早有準備:“楚公子,那時候在萬蛇山莊外面的杏子林里,你應該親眼目睹三大惡人的下場,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三大惡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吧?那你有沒有調查出一個結果,白拓山的三大惡人為何會無緣無故殺害淮幫的老幫主?”
楚因宸紋絲不動,冷淡地回道:“你在桃花塢里應該聽見了,應該是藍血教在幕后作祟,按照我的調查,藍血教就是幕后推手,那白拓山的三大惡人向來行事不羈,殺人不眨眼,難道你還指望他們對誰手下留情?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我只是路過,無法改變什么結局。”
月桓聽完他的解釋,幽幽地嘆了口氣。
原來如此,是藍血教在背后作惡多端。
他身為清月樓的樓主,對藍血教早有耳聞,但是一直沒有打過交道。
沒想到,對方會間接破壞自己的婚姻,害得他和鐵穎兒生生分離。
月桓神色黯然,心事重重,愁眉不展。
見楚因宸等人不冷不熱地盯著自己,他急忙洗牌,后知后覺地笑道:“楚公子,不會怪罪我吧?”
楚因宸沒有打算隱瞞任何人,藍血教的事,有心人一查便知。
洗完骨牌,這一次賀菱華是勝出者。
她得意地瞟了鳳卿酒一眼,嬌滴滴地笑道:“我選擇大冒險!嗯,就讓楚公子替我寫一幅字,現在可以不寫,等我們回京之后……”
楚因宸想也不想,婉拒道:“我沒有替外人寫字的習慣。”
賀菱華驀地神色一僵:“楚公子,何必這樣不近人情呢?以后你也許有用得上藥王谷的地方?”
鳳卿酒伸出腳尖,踢了踢一旁的楚因宸,遞給他一記暗示的眼神。
楚因宸默契地懂了,神色淡漠地笑道:“行吧!”
賀菱華頓時大喜過望,就像完成一樁難以完成的艱巨任務一般。
接下來,鳳卿酒拿到勝出者的名額。
她沒有要求在場的男子替自己做什么,而是選擇了真心話。
“月樓主,我一直很好奇,你當初跟鐵夫人是如何相愛的?”
月桓覺得自己被人揭開傷疤,心中隱痛。
但是他看了看鳳卿酒好奇無辜的眼神,又覺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