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追擊鳳卿酒,殺無赦。”
玄鈺吹了聲口哨,將潛伏在暗處的一隊死士召喚出來。
鳳卿酒和赤練躲入戰王府的密道,卻發現整個戰王府早就處在玄鈺的掌控之中,這些隱蔽的密道和出口,都逃不開玄鈺設下的陷阱。
鳳卿酒喘了幾口急氣:“赤練?宸哥人呢?”
赤練神色凝重:“聽說玄鈺一直暗中籌謀,恐怕早就想策反玄甲軍,王爺去了京郊,不知道是不是在處理那些玄甲軍的叛徒。”
鳳卿酒閉了閉眼,冷笑道:“那他怎么沒有通知我?”
赤練一時有些語塞,趕緊絞盡腦汁替楚因宸找了個借口:“事發突然,而且王爺沒有來得及等你回來!他派了我保護你。”
鳳卿酒心里有一塊疙瘩,不想搭理赤練,繼續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不知何時,后方驟然間傳來濃烈的殺氣。
赤練下意識地將鳳卿酒護在身后,緊張兮兮地問道:“你先走吧?我留下來斷后!”
鳳卿酒沒有答應,用力地握了握她的素手:“一起殺敵。”
在這種逼仄的密室里,用霹靂彈就不太合適了,會造成誤傷。
一群死士追擊而來,招招斃命,不遺余力地對付兩個女子。
鳳卿酒力有不逮,但是勉強可以應付一陣,直到其中有幾個死士發射淬了劇毒的暗器。
鳳卿酒不慎中了一招,手臂上被暗器劃傷了。
她顧不上與死士打斗,便祭出生物實驗室,掏出一顆解毒丹服下。
“王妃小心!”
赤練在不遠處與四五個死士糾纏打斗,眼看鳳卿酒就要中招,她嚇得尖叫一聲,提醒對方。
就在這時,一抹人影及時沖了進來。
鳳卿酒只覺得后腦勺一疼,便暈暈乎乎地一頭栽倒在地。
等她幽幽轉醒,伸手摸了摸身邊的枕頭和衾被,都是干干凈凈,散發著一股曬過陽光的干燥香氣。
她費力地掀開眼皮,就見國師鏡淵和明宜藍站在不遠處,正在吩咐小丫鬟替她煎藥。
明宜藍嗅覺敏銳,聽到她掙扎的小動作,立即湊上前來笑道:“卿卿!你中了毒!不過沒事,在我這個用毒的祖宗跟前,一切不是問題。”
鳳卿酒仔細感受一下,果然,身心暢快,沒有半點毒素的影響。
明宜藍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枚銅鏡,示意她照了照。
鏡子里的少女,臉色蒼白,稍顯憔悴,但是依舊眉眼如畫燦若驕陽,美得讓人怦然心動。
鳳卿酒正在觀察自己的臉色,明宜藍在一旁笑道:“卿卿還是很美,只可惜不屬于我。”
說著,悵然一嘆,神色陰郁。
國師鏡淵打起珍珠簾子走進來,剛巧聽到這話,便笑道:“小酒,你之前傳信給我,讓我替明公子占一卦,我已經推測出卦象。”
鳳卿酒將鏡子放在一旁,笑道:“哦?是什么結果?”
鏡淵煞有介事地看了明宜藍一眼:“他這次來京城算是來對了!他的緣分會在京城開花結果。”
鳳卿酒覺得十分驚喜,揶揄地笑道:“宜藍,不錯呀,我好期待你會跟什么樣的女子在一起。”
話音剛落,又一個昔日的朋友打起簾子闖了進來。
“小酒你沒事吧?我剛到京城,聽說戰王府被陛下查封了!我擔心你的下落!就來摘星樓里探一探虛實。”
查封了?
鳳卿酒環顧四周,果然,這里正是久違的皇宮摘星樓。
“殷小姐?你怎么會來?”
來人正是殷紅塵,一襲淡紅色襦裙,楚腰纖細,膚色白皙勝雪,一派絕色天驕,哪怕放在美女如云的京城,也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風景。
殷紅塵看了看鏡淵,掩唇笑道:“在路上巧遇國師,小酒大概猜不到吧?我老爹居然是國師的不記名弟子,一直對國師崇拜仰慕呢!”
鳳卿酒仔細看了看兩人的表情,又是一樁驚喜。
鏡淵示意小丫鬟替風塵仆仆趕來的殷紅塵搬來一張椅子,笑道:“我方才卜卦的結果,就在你身上。”
殷紅塵不解其意,好奇地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明宜藍。
鳳卿酒反應極快,打趣道:“哎呀!屬于殷小姐的春天真的來了!”
明宜藍也是一臉懵逼,似乎搞不懂,自己跟殷紅塵能扯上什么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