橦樓微一恍惚,仔細回想一番,頓時震驚了一下。
“溫先生?你,你沒有迎娶二公主?”
你,你也沒有背叛我們之間的感情?
溫清和篤定地點點頭,繼續安撫道:“沒有!我沒有跟二公主成婚!你放心好了!那些都是假的。”
橦樓終于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苦笑一聲:“當時我在摘星樓的幻境當中,覺得心疼難忍。那一切歷歷在目,就像真的一樣。”
溫清和趁著左右無人,湊近一步,將他小心翼翼攬入懷中。
拍了拍橦樓纖瘦的脊背,他湊到橦樓耳畔,將一團熱氣噴在他脖頸間笑道:“我心悅你,橦樓,這輩子絕對不會娶別人。”
橦樓徹底放下心來,乖巧地依偎在他懷中,清秀的眉眼間逸出一絲淡淡的喜悅。
此時,鳳卿酒也收到橦樓突然暈倒的消息。
她立即找到正在頂樓占卜星象的國師,劈頭就問:“橦樓怎么回事?是誤闖你設下的幻境?”
鏡淵點點頭,修長如玉的指尖牽起無數條因果線條,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祗一般,充滿神秘未知的力量。
鳳卿酒掃了他一眼,難得對他產生一絲興趣。
“先前大公主派來的侍衛,就是被你設下的幻境趕跑的?”
鏡淵挑了挑清麗的俊眉:“不是趕跑,是殺了。”
對付大公主和她的狗腿子,他向來沒有什么善心。
殺就殺了唄。
鳳卿酒微微一怔,驚訝地笑道:“如今那皇后和大公主氣焰囂張,你居然膽敢對大公主狠下殺手,你不要命了?”
鏡淵瞥了她一眼,輕盈如風:“摘星樓地位超然,你放心,她們暫時管不到這里,就算大權在握,也無法突破本座設下的結界。”
好家伙,神棍的潛質那是一等一的突出啊。
鳳卿酒也沒有跟他客氣,坐在他身邊,捧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對不起,先前我竟然懷疑你,企圖對橦樓不利。”
鏡淵眼神閃了閃,笑道:“他來摘星樓興師問罪,不把本座放在眼里,給點小教訓,應該不為過吧?”
鳳卿酒差點被口水嗆到,撫了撫胸口笑道:“行吧!我說不過你。”
兩人閑聊幾句,侍衛前來稟告,說是橦樓和溫少傅打算辭行。
她來到摘星樓的大廳里,就見橦樓已經恢復如初,神色清秀,那笑容一如既往的干凈溫暖。
溫清和陪在他身邊,低調嚴謹,宛如一個護花使者。
“現在不應該稱呼你王妃了,那我就叫你鳳小姐吧?”
橦樓拱手行禮:“我跟溫先生打算離開京城,去西北方向游歷,順便打探一下蠻族進攻的情況。”
鳳卿酒一怔,壓低嗓門笑道:“有勞你們了。”
她猜出橦樓的言外之意,他與溫清和外出游歷,看似游山玩水,實則是暗中替戰王府效力,打探一下楚因宸的下落。
畢竟,橦樓是戰王府麾下的人,他對楚因宸還是比較崇拜敬仰的。
與橦樓辭別之后,鳳卿酒想起昔日的這些朋友,不免有些憂傷。
很快,燃月郡主和任紫翡也聞訊趕來。
沒有質問她為何與戰王和離,只是關心一下她如今的狀況。
燃月郡主一襲華貴飄逸的紅衣,熱烈飛揚,姿容愈發美艷,依稀還是鳳卿酒記憶中那幅天之嬌女的模樣。
她擔憂地挽住鳳卿酒的手臂,仔細打量一番:“小酒!你瘦了!”
鳳卿酒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么?我覺得還好。”
其實這段日子,她確實胃口不好,吃不下東西。
鏡淵還打趣她,可能進入辟谷期了?
燃月郡主吩咐丫鬟煮了滋補養身的燕窩銀耳粥,督促鳳卿酒吃飯,還信誓旦旦地笑道:“以后我來督促你用膳,不許偷懶!”
鳳卿酒接受了她的好意,從丫鬟手中接過粥品,慢悠悠地吃起來。
沒胃口,食不下咽,但是有燃月郡主的陪伴,她覺得舒服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