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瞥了一眼鳳卿酒堅毅的神色,到底還是不忍心拒絕。
何況,他與戰王早有約定。
如果戰王不小心遭遇敵人的陷阱,不慎隕落,那他……就有資格代替戰王照顧鳳卿酒,保護她,帶著她一起離開危機四伏的青國。
很難想象,戰王當時跟國師一起立下約定的真實心情。
將自己此生摯愛,交托給別的男人,不管是誰,都會痛徹心扉吧?
但是沒轍,戰王不僅要對付青國皇帝,要對付那個居心叵測的玄鈺,還要對付自己的母妃。
那個生了他,養育他的嫡母……
在風云大陸的傳統思想中,孝道大于天。
要跟自己的母妃對抗,甚至是死斗,那楚因宸肯定不能拖累自己心愛的女子。
他要保護鳳卿酒,不能將她置于危險之中。
摘星樓和國師,就是最好的保護傘。
鳳卿酒跟國師談完心,便回到湖畔小屋,和紫燕坐在一起聊天。
紫燕將戰王府星月閣里發生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告訴她。
那些丫鬟和家仆一個個膽戰心驚,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迫于玄鈺公子的威嚴,眾人不敢肆意逃跑,只能像平時一樣做事。
該干嘛就干嘛,除了王府的女主人換成洛錦辭之外,偌大的戰王府,似乎與往常并無不同。
鳳卿酒聽到這里,訝異地問道:“蕭側妃人呢?她躲在什么地方?”
紫燕誠懇地搖搖頭:“她好像失蹤了,玄鈺四處派人搜尋她的下落,但是一直沒有任何音訊。奴婢懷疑,她被綁架了。”
鳳卿酒秀眉輕挑,若有所思地笑道:“不見得吧,依我看,蕭側妃是玄鈺重點保護的對象,除非她自己作死,否則肯定不會遇到危險。”
紫燕氣憤不已,擔憂地問道:“主子?王爺什么時候回京?奴婢瞧著那個玄鈺公子極為陰險,趁著主子外出,他就聯合皇帝一起耍陰謀,明明王爺才是正兒八經的主子呢!”
如今玄鈺公子暗中接替戰王,但是他的真實身份并未公告天下,很多人誤以為他只是一個替身,膽敢背叛自己的主子。
鳳卿酒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件事還是交給楚因宸自己處置吧。
此時,戰王府,與京城的風聲鶴唳一樣,府中處處充滿兇險。
幾個家丁商量好了,打算半夜逃跑,結果被玄鈺公子的手下逮個正著,直接被處死,尸體隨意地丟在城郊亂葬崗里。
這一招,也算是殺雞儆猴。
那些暗中計劃逃跑的家仆和丫鬟,包括對戰王忠心耿耿的管家和侍衛,都只能老老實實待在王府里,不敢亂動。
天心閣。
玄鈺換了一襲藍色錦衣,身材修長如玉,面容清冷絕艷,與楚因宸長得一模一樣,只是少了幾分冷酷蕭殺,多了幾分溫潤如玉。
洛錦辭從門外走進來,手中捧著一碗小廚房剛剛做好的鹿茸雞湯。
大補之物。
她將熱氣騰騰的鹿茸雞湯擺在案幾上,自己繞到玄鈺公子身后,親昵地摟住他漂亮的脖頸,然后曖昧地吸了幾口他身上的淡淡藥香。
他是藥罐子,身上的熏香與楚因宸截然不同。
自從玄鈺發動叛變,使計趕走楚因宸,占據戰王府之后,他就不再像楚因宸一樣穿黑色衣袍,做一副清冷禁欲的打扮。
他喜歡穿藍色的錦袍,衣角和衣袖上繡著精致絕倫的蓮花紋,他喜歡用暗綠色玉冠束起長發,平添幾分君子如玉的俊雅與風流情態。
洛錦辭瞧著近在咫尺的美男子,心中癢癢,便紅唇微張,一口咬住他晶瑩剔透的耳垂,曖昧地磨蹭幾下。
玄鈺被她撩的不行,便反手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開始恣意親昵。
洛錦辭被他反客為主,嬌喘吁吁,提醒道:“去床上!快!”
玄鈺拍了拍她俏麗的腰,笑道:“就你猴急!我什么時候能少了你?”
他大掌握住洛錦辭的纖腰,將她摟摟抱抱放在寬敞的床榻上。
兩人廝磨云雨一番,享受到深入骨髓的歡愉,事后便頭碰頭湊在一起,說著一些悄悄話。
“玄鈺,你還在派人搜尋蕭亦姝的下落?”
玄鈺點點頭,無奈地笑道:“她腹中有我的孩子,算算時辰,她馬上就要臨盆了!錦辭,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