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準備下令,賜給玄鈺公子新的王爺封號。
以免跟原來的戰王楚因宸搞混淆。
據說,這是玄鈺公子自己的要求。
他不想活在楚因宸的陰影下,他要在京城培植屬于自己的新勢力。
蕭凈初不知道如何寬慰對方,笑道:“大伯母,你是不是擔心亦姝,她是楚因宸的側妃,如今戰王府換了人,她會不會一起投誠?”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蕭亦姝當初與楚因宸在王府舉辦熱鬧的側妃典禮。
如今楚因宸離開京城,難道蕭亦姝可以轉頭嫁給玄鈺公子?
大伯父在一旁幽幽地笑道:“我們的建議是,不如留在王府,先看看哪一位王爺做得更長久,如果玄鈺有本事獲得王爺封號,那……”
蕭凈初聽出一絲暗示,急忙勸阻道:“大伯父!那玄鈺公子心思詭詐行事狠辣,難道你們對他放心?”
大伯母訕訕地笑道:“不放心,又能怎么辦?亦姝懷了戰王的孩子,我擔心她自己想不開,如果效仿當年的水青曇殉情,那就糟了!”
大伯父也是愛女心切,附和道:“亦姝是我們的女兒,她如果想不開,跟著楚因宸殉情,你讓我們兩個老人以后怎么活?”
蕭凈初聽完長輩的抱怨,沒轍,只能親自去戰王府走一趟。
正巧,第二天,皇帝的封號下來了。
大太監蘇榮親自拿著圣旨來到王府,向天下人宣旨。
賜封玄鈺公子為禹王,與昔日的戰王不一樣。
禹王手里沒有玄甲軍,沒有兵權,看起來似乎只能依賴皇帝。
蕭凈初安靜地跟在大太監蘇榮身后。
等蘇榮宣旨結束,他大步流星地趕到玄鈺公子身邊。
“王爺,借一步說話。”
玄鈺磕頭謝恩,看到昔日的小舅子,清俊的臉上浮出一絲淡淡笑意。
蘇榮帶著那些大內侍衛離開了。
玄鈺終于有了一個明面上的身份,尊貴的身份,不比戰王遜色。
至于兵權,反正皇帝已經病入膏肓,到時候他慢慢運作,慢慢滲透,他當初在青國北疆做暗王,手下培養了一大批悍不畏死的死士。
來到天心閣的書房里。
洛錦辭打扮富貴,挽著貴婦人常用的驚鵠髻,簪著金鳳凰點翠頭飾,一襲長裙勾勒出窈窕如柳,前.凸后.翹的絕美身材。
比之從前的輕盈唯美,隱約多了幾分婦人的嫵媚與多嬌。
她親自給新鮮出爐的禹王奉茶。
看到愣頭青一般的蕭凈初,她掩唇嬌滴滴地笑道:“蕭神醫!你可是夫君封王之后第一個登門拜訪的貴客!”
蕭凈初捧起茶盞,尷尬地飲了一口。
玄鈺站在書房窗口,神色晦暗不定:“蕭神醫!你來找本王,是不是為了打探蕭亦姝的下落?”
蕭凈初急忙咽下口中的熱茶,俊秀的臉上露出一絲焦灼之色:“是!禹王殿下,不知你手里是否有亦姝堂妹的音訊?她失蹤多日,家里對她的安危極為關心。還望你……不吝賜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