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燕沒有跟著她,外面風聲鶴唳,戰王府的那些舊人都被處置了。
像紫燕這種戰王府的丫鬟暫時不適合在外面行走。
鳳卿酒沒有繞彎子,徑直來到國公府,跟門房遞了消息,燃月郡主興沖沖地跑來迎接她。
“小酒!你可算來了!最近家里發生好多事,煩死人了!”
燃月郡主挽住她的手臂,在她耳畔絮絮叨叨,東家長西家短。
“那個大公主,如今被先皇賜封為永安公主,在宮外單獨建府,原本我們國公府的人都很開心,總算送走一尊大神。”
“結果,你猜,怎么著?”
鳳卿酒從善如流地笑道:“怎么了?她突然改變主意了?”
燃月郡主氣得不行,冷笑道:“沒錯,她又回來了,住在國公府專門給她修繕的婚房里,你說,她住就住,咱們也不會刻意去打攪她。”
但是……這大公主一天不惹事好像就不得安寧,趁著沈璟外出辦事,她居然失手將沈璟的小妾打死了。
沒錯,就是打死了。
鳳卿酒差點被口水嗆到,震驚地瞪了她一眼:“她真的敢?”
燃月郡主臉色一垮,無奈地笑道:“她說區區一個小妾,身為國公府二房的嫡妻,想怎么打發就怎么打發,根本不用任何人同意。”
真是又霸道,又囂張,不愧是先皇最寵愛的大公主。
這脾氣,很明顯是被先皇和太后娘娘寵壞了。
如今皇太后被發配到京郊皇陵守墓,如果不出意外,她下半輩子都會被囚禁在皇陵里不得離開,更不可能回京城來幫助大公主奪權。
兩人來到國公府的花廳里,落了座,小丫鬟開始沏茶,奉上精致點心和瓜果。
鳳卿酒心事重重,但是表面上還是一派高貴大方,悠哉樂哉。
燃月郡主正在吐槽,突然花廳門口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小郡主!不好了!不好了!”
丫鬟匆匆跑進來,看了看燃月郡主的臉色,她示意丫鬟繼續說。
在鳳卿酒跟前沒有半點避諱或者遮遮掩掩。
丫鬟喘著急氣回稟道:“小郡主!二公子跟大公主正在院子里爭吵,公主好像受了傷,被二公子打了一頓,疼得死去活來,公主氣得大罵,說要毀了咱們國公府……”
燃月郡主一聽,頓時氣得跳腳,一把抓住鳳卿酒的手臂。
“走走走!我們去看看!那個毒婦究竟想干什么!”
來到沈璟居住的聽濤苑里。
院子里鬧哄哄的,十分嘈雜,沈璟和大公主正在對峙,互不相讓。
大公主之前入宮挑釁女皇的權威,被剛剛登基的楚思萱毫不留情狠狠打了三十板子,當時打得皮開肉綻,當眾暈死過去。
好在她手中擁有皇室秘藏的藥膏,涂抹三天之后就恢復如初,可謂是神效。
這會兒她回到國公府的婚房里,又開始招惹是非。
“沈璟!我給你幾分薄面,是看在當初聯姻的面子上,別給臉不要臉,區區一個小妾,我身為當家主母,憑什么不能任意處置?”
沈璟想起慘死的小妾晴嫵,氣得七竅生煙,冷笑道:“你趁著我不在家中,找了借口將晴嫵害死,你真是歹毒至極!不配當主母!”
燃月郡主在一旁幫腔道:“二哥!我聽說晴嫵剛剛還懷了孕,大公主是不是擔心自己的位置有危險,才對晴嫵狠下毒手?”
那可是沈璟的第一個孩子,晴嫵也是很早以前就在他身邊伺候的。
不說多深的情分,人家養條狗,養個十年也會養出感情來。
大公主見國公府的兄妹倆一起擠兌自己,頓時神色一獰:“哼!本宮賜死她,是她的榮幸,你們別在這里嘰嘰歪歪,影響我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