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花了半個時辰,幸虧燃月郡主修煉武功,武藝不俗,否則估計要挖個半天左右。
等燃月郡主撬開棺材,果然,里面根本就沒有晴嫵的尸體,只有幾件舊衣服和舊鞋子,還有一張寫著晴嫵生辰八字的符文。
鳳卿酒驀地眼神一冷,示意燃月郡主將那張符文小心翼翼地拿出來。
她仔細揣摩一番,發現這張符文居然是藍血教的教義。
晴嫵,沈璟,怎么會跟神秘叵測的藍血教扯上關系?
燃月郡主看清楚真相,將棺材放回原位,又將墳墓恢復原樣。
她累得夠嗆,和鳳卿酒坐在附近的草地上,望著遠山黛翠碧湖蕩漾,滿心滿眼都是對沈璟的懷疑,對晴嫵的不解。
“這是藍血教的教義,如果不出意外,晴嫵應該是藍血教的人。”
鳳卿酒將手中的符文遞給她。
燃月郡主頓時嚇了一跳,震驚地盯著手中的符文:“晴嫵足不出戶,就是個安分守己的小妾,什么時候跟藍血教廝混在一起?”
不管晴嫵目的如何,至少她已經通過假死的方式成功欺騙了大公主和國公府,惹得沈璟與大公主反目成仇。
鳳卿酒無奈地搖搖頭:“這件事,你打算告訴沈璟么?”
“他是我二哥,也是國公府二房的繼承人,怎么能如此糊涂?”
燃月郡主捏緊拳頭,神色嚴肅:“不過制造假死的消息,蒙騙大公主,恐怕只是二哥的一種計策?”
鳳卿酒有條有理地分析道:“嗯,先皇駕崩,大公主失勢,雖然女皇陛下暫時不會將她怎么樣,但是俗話說得好啊,一朝天子一朝臣,大公主以后可能會連累你們國公府,倒不如分開比較合適。”
燃月郡主深以為然,決定將這件事的真相,繼續隱瞞下去。
瞞著大公主,讓她不敢貿然回到國公府里作妖。
隨即,鳳卿酒來到京郊清荷別院里。
她徑直將赤練叫出來,問道:“王爺之前救下一個侍妾叫晴旖,她跟國公府的晴嫵是什么關系?”
晴旖是秦貴妃娘家的一個小妾,暗中謀害秦貴妃的兩個弟弟,結果還得逞了,被刑部判了死刑。
不過戰王看中晴旖的柔術,將她秘密救了出來,一直藏在什么地方。
赤練看到這件事瞞不住了,便解釋道:“晴嫵是晴旖的雙胞胎姐妹,她一直在國公府里伺候,前些日子大公主以權欺凌,準備打死她,她就暗中用了龜息功,裝死,然后順利逃過一劫。”
鳳卿酒這才恍然大悟,笑道:“王爺這一招,釜底抽薪,是為了什么?救下晴旖和晴嫵姐妹,有什么用?”
赤練神色一頓,得體地笑道:“自然是將她們培養成一顆暗棋,安插在京城這邊,隨時可以替王爺賣命。”
鳳卿酒沉默了一瞬,笑道:“赤練,你信得過我么?”
赤練默契地領會到她的意思,回道:“你是王爺最信任的人,自然也是我最信任的主子。”
片刻后,赤練帶著鳳卿酒來到清荷別院附近,一棟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莊子里。
方圓十里,都是戰王府的產業,但是沒有記在戰王府名下,而是用了其他名義,算是一種特殊的保護。
來到院子里,赤練指了指不遠處正在養胎的少女,她神情溫婉,姿容嬌艷,挺著肚子在池塘旁邊慢悠悠地散步。
“主子,她就是晴嫵,也是國公府沈璟的侍妾。”
“不過那是她以前的身份,以后嘛,她就是王爺手下一顆暗棋,如果大公主那邊有異動,晴嫵可以隨時替王爺出手。”
鳳卿酒仔細瞧了幾眼,這個晴嫵長得很美,氣質溫婉,難怪可以俘獲沈璟那種風流成性沾花惹草的男人。
“我記得晴旖擅長柔術,那這個晴嫵擅長什么?”
赤練好笑地看向她:“當然是床上秘術,男女閨房之道,否則沈璟為何會被她迷得三葷五素,樂不思歸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