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正在發愁,不知道如何擺脫這種倦怠的狀態,沒想到,下一刻南迦公子這個正主兒就及時趕到。
南迦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意味深長地笑道:“你還記得三個月之前,我替你解除七竅玲瓏鐲的封印,當時你是怎么答應我的?”
鳳卿酒記性極好,立即翻出昔日的記憶,驚訝地問道:“你要帶我走?可是我現在是人質,女皇和那些顧命大臣不會允許的。”
她故意拋出這個難題,打算逼退南迦公子。
南迦公子雙手背負,踩著輕快的步伐走上前來,他白衣飄飄,走動時華美飄逸的衣袂宛如行云流水一般,揚起一抹清艷颯颯的弧度。
紫燕瞧得眼睛都直了,除了戰王,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如此風情華貴的極品美男子。
“我帶你走,沒人可以阻擋。”
鳳卿酒微微一怔:“你真的可以做到?”
“嗯。”
她斂了斂臉上的震驚之色:“南迦公子,可否透露一點消息給我,你為何要帶我走,帶我去哪里?做什么?”
南迦公子神秘兮兮地笑道:“帶你走,自然有一些必要的特殊原因,到時候你會知曉其中原委的。”
鳳卿酒神色驟冷,嚴肅地盯著他:“可是你不說,我怎么敢離開青國京城?萬一我出了事,王爺和那些昔日的朋友肯定會找不到我。”
南迦公子冷漠地回望著她:“就算我告訴你,又能怎么樣?”
“那樣我可以自己判斷,要不要跟你一起離開。”
南迦公子突然欺上前來,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地劃撥一下,鳳卿酒頓時一陣頭暈目眩,便暈暈乎乎地一頭栽倒在地。
紫燕被眼前這一幕驚了一跳,急忙沖上前來,慌手慌腳將鳳卿酒小心翼翼地扶住,質疑道:“你,你為何要害我家主子?”
南迦公子神色如常,站在走廊對面,冷艷地盯著眼前的妙齡女子。
鳳卿酒迅速祭出生物實驗室,手腳麻利地掏出一顆安神丸服下。
片刻后,她頭腦漸漸變得清醒起來,便沉沉地喘了口氣,一臉無辜地笑道:“南迦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南迦冷哼一聲:“別在這里裝,我知道你已經猜到我的用意。當初在雪國御水灣的時候,你就是這樣假扮柔弱,假扮受害者……”
否則他早就完成自己的計劃,將鳳卿酒變成鎮壓御水灣的祭品。
到時候,他就可以將鳳藍裳和那座千年冰棺一起運走。
等待鳳藍裳的下一次輪回。
鳳卿酒輕咳一聲,慢條斯理地笑道:“南迦,我確實已經猜到了,你在雪國圣殿的時候運籌帷幄,將鳳藍裳的千年冰棺藏在御水灣里,你當時需要一個替代品,代替鳳藍裳成為祭品。”
等鳳卿酒變成祭品之后,他就可以趁機將鳳藍裳的千年冰棺帶出去,不用日日夜夜守在那個冰凍三尺的寒窟里。
這番癡心,確實是日月可鑒,讓人頗感震撼。
南迦公子見她一針見血引出自己的秘密,驀地神色一沉:“哼!就算你能猜到這里,又怎么樣?”
鳳藍裳自愿將自己的尸體埋在御水灣,鎮壓雪國邊境的魔兵。
她是風云大陸真正擁有大仁大義的奇女子。
不,也許這就是她的使命,她降臨在風云大陸的重要使命。
鳳卿酒犀利地笑道:“你上次取了我一滴心頭血,成功替女皇陛下解開七竅玲瓏鐲的封印,我覺得,這就是你的籌碼之一,你靠這個封印跟女皇做交易,企圖將我帶去雪國御水灣……”
南迦終于變了臉色,贊嘆地盯著她:“聰明!不愧是藍裳的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