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是,禹王背后的那雙黑手,已經悄悄伸向青國京城?
這其中,到底有沒有水青曇的參與?
面具男很顯然是知道這些活死人弱點的,立即祭出無極山頂尖功法,將這些活死人的腦袋一個個擰下來。
鮮血噴濺而出,現場變得慘不忍睹。
鳳卿酒擔心他,壓低嗓門問道:“你就一個人?沒帶隨身侍衛,或者暗衛之類的?”
面具男神色泰然自若,笑道:“有,他們在前方接應,剛才在斷龍臺,是繁星的地盤,他最近變得有些不對勁,我就沒有打攪他。”
有什么不對勁的?
鳳卿酒從他背后探出頭來,就見那些活死人的腦袋都被擰掉了。
她不禁暗暗松了口氣,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
他牽來兩匹駿馬,示意她一起上馬,并轡而行。
鳳卿酒望了望不遠處位置偏僻而又隱蔽的小小山莊,問道:“那些小丫鬟會被禹王派來的死士殺死么?”
面具男搖搖頭:“她們早就對附近的地形了如指掌,我將她們安排在這里,當然不是吃素的。”
鳳卿酒一想也對,京城那些嬌嬌弱弱的小丫鬟怎么可能在如此復雜偏僻的山區好端端地活著?
兩人馬術精湛,騎著馬一路往北行走。
鳳卿酒剛開始忙著趕路,也沒有跟他詢問京城那邊的遺留情況。
歐陽丞相就這樣死了,女皇陛下必定震怒,大發雷霆,或許會牽連到自己名下的產業,主要就是宴遇樓和京郊的酒莊。
直到,兩人騎著馬趕到北境一處小鎮上。
街市漸漸變得喧鬧起來,人群熙熙攘攘來來往往,有幾分繁華。
鳳卿酒趕了半天路,日夜兼程,差點累死了。
面具男也沒有強求她,便來到小鎮上打尖住店,趁機歇一歇。
鳳卿酒來到客棧里點了一間上房,和面具男坐在一起喝水解渴,順便讓客棧伙計送來兩份熱氣騰騰的晚膳。
“禹王的死士,還會追過來么?”
面具男端起熱水一飲而盡,滋潤一下喉嚨:“會的,而且我跟你說過,禹王在北疆這一帶經營十幾年,應該埋伏了很多暗樁。”
鳳卿酒疑惑地挑了挑秀眉:“好了!你貿然將我擄走,京城那邊究竟會發生什么,我暫時也打聽不到了。”
面具男露在外面的鳳眸里逸出一絲淡淡的訝異之色:“你很在乎京城那邊的事?”
“不在乎吧,不過我的丫鬟和家產都在那里。得找個時間帶走。”
鳳卿酒開玩笑一般回道,一邊趁機觀察他的眼神。
像,不是像,是跟宸哥一模一樣。
清冷似雪,華貴峻麗。
面具男似乎有些猶豫,好半晌,才問道:“如果你跟著我離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你都不能回京城。你可以適應北疆的生活么?”
原來他在介意這個。
鳳卿酒故意撩他:“如果你是宸哥,不管去哪里我都可以適應。”
面具男似乎有些羞澀,微微側過頭去,沒有直視她的眼睛。
客棧伙計已經將熱氣騰騰的飯菜送過來。
鳳卿酒舀了一碗熱湯,發現是西北地帶常喝的胡辣湯,很美味。
她一邊喝湯一邊問道:“你知道大祭司繁星,是我的嫡親父親?”
“嗯?”
“不許詐我!我知道的!那時候我跟大祭司繁星對峙的時候,你已經潛入那棟房間,而且一直潛伏在暗處。”
面對她犀利的眼神,面具男無法反駁,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鳳卿酒從他臉上瞧出答案,與自己的預期差不多。
好半晌,她喝完美味的胡辣湯,苦笑一聲:“原來我的生父是斷龍臺的大祭司,這關系,可真夠亂的。”
面具男安靜地啃著西北一帶常見的饃饃,聞言笑道:“歐陽丞相已經失血過多死了,大祭司此舉,也許是為了替你報仇,鏟除隱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