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就是將他排除在外,放逐到京城外面。
也許可以保全蕭府老宅子的名聲和實力,免得被女皇遷怒。
蕭凈初這次也接收到了,無奈地笑道:“好吧!等我回家收拾行李,我今晚就搬走。”
楚思萱帶著皇夫一起回到泰和殿。
將蕭凈初的案子處理完畢,楚思萱已經下令全國通緝鳳卿酒,將太皇太后的死因按在她頭上,也算是一種禍水東引的策略。
此時,一處位置偏僻的北疆小鎮上。
鳳卿酒騎著馬,在不算喧鬧的市集上來回溜達,雖然小鎮不算富庶,但是該有的都有。
客棧驛站,飯莊茶館,酒肆布店……甚至還有一家裝修簡陋的青樓。
鳳卿酒騎著馬從青樓門口經過,這家青樓名叫春花樓,十分簡單。
兩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坐在二樓窗口,沖著窗外的大馬路不停張望和揮手絹,如果遇到什么打扮富貴的闊綽商人,她們肯定會眼神一亮,使勁地揮手絹,企圖用自己不算出眾的姿色招攬顧客。
鳳卿酒是女子,穿著騎馬服,自然引不起她們的注意力。
她正要穿街而過,突然一支飛箭激射而來,目標正中自己的眉心。
電光火石間,鳳卿酒祭出現代搏擊術,一個彎腰俯身,一記蹬腿,便干脆利落地飛到不遠處,剛巧躲在那家青樓的屋檐底下。
飛箭繼續發射而來,鳳卿酒掃了一眼,箭頭涂有劇毒,尖銳的箭頭上泛著一層瘆人的灰青色,毒素在陽光下散發出詭異的光澤。
數十個持有弩箭的死士隨即趕到,個個兇神惡煞,無奈之下鳳卿酒只能竄到身邊的青樓里,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那些死士闖了進來,青樓鴇母嚇得一下子竄到自己房間里,砰的一聲將大門緊緊鎖起來,防止被那些歹人誤闖。
卻不料,那些死士濫殺無辜,直接將房門一腳踹開,見到人就殺,也不顧他們是不是無辜或者只是路過的吃瓜群眾。
鳳卿酒倒也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濫的圣母。
這些死士都是禹王派來的高手,不管在路上遇到誰或者擋路者,他們都會毫不留情地殺死。
鳳卿酒凝神屏息,等那些死士沖到跟前,便手腕一翻,迅速取出之前楚因宸贈送給自己的深海之心。
這枚深海之心鋒利無匹,可以瞬間致命。
她憑借這個小巧玲瓏的武器,握在手中,很難被對方察覺到。
起起落落,出招迅捷,鳳卿酒很快就收割了幾個死士的性命。
但是……在冥花的古怪作用下,這些本該死去的死士又變成活死人,從地板上站起來,搖搖晃晃兇神惡煞地沖過來。
鳳卿酒的深海之心,無法割斷活死人的腦袋,武器太過小巧,她只能祭出彪悍的柔道武術,一腳將那些活死人踹飛出去。
然后使勁一踩,將活死人的腦袋踩扁。
失去腦袋的活死人,哪怕只剩下一副軀殼,也能在地板上爬行,瞧著十分瘆人。
那些青樓姬女和鴇母看到血淋淋的一幕,紛紛嚇得尖叫起來,有幾個膽小的甚至直接暈死過去。
鳳卿酒獨木難支,被數十個死士包圍截殺,有些難以為繼。
幸好面具男及時趕到,一掌一個,就像拍西瓜一般,將這些死士統統拍死,丟出門外。
鳳卿酒看到他,就像找到自己的主心骨,暗暗松了口氣。
“宸哥!我在這里!”
一個活死人失去腦殼,但是手腳還在地板上費力地爬行,猛然間趁著鳳卿酒不注意,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腳腕。
“啊!死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