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微微一怔,剛剛睡醒,腦子還有些朦朦朧朧的,不甚清晰。
赤練示意小丫鬟進來,伺候她穿衣洗漱。
鳳卿酒接過柳枝和雪鹽,一邊漱口一邊好奇地掃了一眼臥房門口。
果然,一抹凜然生威的黑色身影就守在臥房門口,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鳳卿酒呸的一聲,將雪鹽碎沫吐出來。
一雙桃花眸子滴溜溜轉動,她突然哎喲一聲,驚呼出聲。
果然,楚因宸耐不住了,急忙沖進來,擔憂地問道:“怎么了?”
鳳卿酒動作散漫地從小丫鬟手中接過澡巾,擦拭一下嬌艷的紅唇和白皙精致的臉龐,故意委屈地嘟起紅唇:“牙疼。”
只是牙疼?
楚因宸不禁稍稍放下心來,從懷里掏了掏,只能掏出一瓶戰王府珍藏的大還丹。
大還丹,能治療牙疼?
這下,楚因宸有些犯難了,他有心跟鳳卿酒重新和好,像以前在青國京城的時候一樣恩愛如初。
只是,她好像神色莫名,透著幾分讓人心悸的疏淡之色?
鳳卿酒委屈兮兮地瞪向他:“真的牙疼,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覺。”
其實她睡得很香,一夜好眠。
楚因宸再次變得緊張兮兮,疑惑地問道:“你是醫者,醫者不自醫,要不我叫兩個大夫進來替你看診?”
鳳卿酒輕嗤一笑,揚起清麗的眉梢:“不必!你先出去吧!”
這,怎么突然開始趕人了?
女人心,海底針,此話誠不欺我也。
楚因宸也不敢問,不敢多問半句,便身姿筆挺地離開臥房。
望著他頎秀清雋的背影,鳳卿酒忍不住翹起唇角。
自家男人,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
赤練將這一幕瞧個正著,笑道:“小酒,真是口是心非。”
鳳卿酒無奈地聳聳肩,繼續洗漱,換上一襲干練精致的騎馬服,便來到院子里做瑜伽。
赤練見她沉默不語,也知道她不愿意多談跟楚因宸有關的事,便識趣地跟了出來。
鳳卿酒練完瑜伽,就吩咐小丫鬟端來熱氣騰騰的早膳。
她和赤練坐在一起,享用蒼葉城中的特產,驢肉火燒和胡辣湯。
很美味,口感比較濃郁,用料扎實,透著幾分北疆特有的粗獷。
兩人正在吃飯,墨鴉突然急匆匆地闖進來,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問道:“王妃?你終于來了。”
鳳卿酒察覺到他眼中的一絲焦慮,便迅速喝完碗里的胡辣湯,將美味的驢肉火燒一口氣吞掉。
“說罷!什么事?”
墨鴉氣息沉穩,絲毫不顯紊亂:“王妃,王爺的臉被禹王派來的死士毀容了,很難治愈!不知道你能否搭把手?”
鳳卿酒一怔,這件事昨天晚上她就知道了。
“就這?用得著如此倉促焦急?”
鳳卿酒盯著他,沒有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逝的懊惱之色。
她又問了幾句,墨鴉似乎有點吞吞吐吐,不肯一口氣道明真相。
鳳卿酒起身笑道:“昨天晚上給你家王爺配制了一副藥方,已經命人熬制成藥膏,給王爺涂抹了。”
墨鴉似乎不太知情,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楚因宸一直守著這里,沒有來得及回去。
說話間,楚因宸及時趕到,不輕不重地瞪了墨鴉一眼。
“王爺!你的臉?”
墨鴉看到楚因宸,頓時驚得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