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讓茍水邊的“火晶兌換日”更加的熱鬧一下,也別讓前去參加這次活動的其他修者空手而歸
太中城在最西北的角落,有一家小小的煉器作坊“緣來”,作坊的掌柜兼煉器師,是一位只有一只眼一條手臂的骯臟老者,花白的須發滿目渾濁,每天除了將僅有的一兩件一次性靈器訂單煉制完成,剩下的時間就是喝酒;
但是讓左鄰右舍奇怪的是,最近十來天,煉器作坊里的煉器波動一直持續著,這在“緣來”可是絕無僅有的
直到兌換日的前一天,一個小個子修者帶著一位光頭年輕人,走進了這家煉器作坊,那老者難得的精神抖擻的接待了二人,親切的交談幾句之后,將一枚戒指交給那位光頭修者,隨后二人留下不菲的靈石后才離開;
這位殘廢的老煉器師,在二人離開后,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將作坊的大門關閉,徑直就離開了生活近百年的太中城,乘坐法舟一路趕到太陽灣渡口,跟著就租好了一艘公共渡船,向著東方很遠的一個叫“三鴉城”的小島而去
第二天就是火晶兌換日的正日子,也就是火眼噴發的日子,在幾天前,太陽灣的那處水域就應開始了沸騰,很多散修已經在半夜就開始占據一些比較“得看”的好位置;
正是這前一天的夜間,太陽灣島主勢力的一處重要所在囚北監獄,有了特別的事情
能被關進囚北監獄的修者,都是罪修中的罪修,澤洲的修者本來就沒有什么“意義上的好人”,大部分反對茍水邊統治的大修,又不太好殺或者有著深厚資源與背景的人,全被茍水邊秘密的關押在這里面;
叫“囚北”也算是茍水邊的“惡趣味”,總是在各種方面顯示著自己的“理想”,監獄是修建在島主府邸所在的大石頭山峰的地底下;
深達數百丈的地底,四周全是火紅色的巖漿冷卻后的石頭,被大修以法力設置了陣法,保證其永久的堅固,在上方只留下了幾個小小的通氣孔,一條窄窄的同道直接通向茍水邊的練功房隔壁;
兌換日的前一天夜里,暗無天日的監舍中,一只小蟲子爬了進來,在確認沒有看守的情況下,搖身一變,一個病態般瘦弱的年輕修者出現,嘿嘿一笑就引起了監舍中所有罪修的注意
“誰”
“又有新人進來了么”
“哈哈哈,老子已經好久沒有開葷了今天誰也不能和老子搶守衛,將新犯人關到老子這里,百枚上品就當做謝禮了”
“呸你個老玻璃湊不要臉的守衛,不要聽這個混蛋胡說,他一毛錢都沒有,還是將人交給老夫,老夫有一件寶貝,送你了”
“行了行了你們是不是傻了神識又不是沒有,沒看到只有一個人下來么就只有守衛,你們還掙個屁啊”
“咦不對啊這個人是誰啊以前從來沒見過,氣息太陌生了吧”
“喂小子你是誰啊難道那個姓茍的掛了換了新的島主,準備將我等釋放么別裝啞巴,趕緊回話”
“呵呵,看來各位前輩精神頭都不錯嘛被關押了這么久,有的已經幾千年了,還能這么精神,也沒神經了,晚輩真是佩服
剛才是哪位前輩說的茍水邊到是沒有掛掉,只是晚輩有手段偷偷進來,準備好心將各位前輩解救出去”
簡單的幾句話,整個監舍都安靜下去,漸漸的粗重的呼吸聲以及激動地心跳聲,開始在地底回蕩開來,會聚到一起已經可以讓金丹修者心臟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