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灣的懷抱之中,一大片算作是島內的沼澤水域,水面深度只有淺淺的一尺,水下不是漩渦泥坑就是火眼噴發后的地下火灰泥,不管什么陷進去都很難再出來。
在離開岸邊近千丈的位置,水下是一個混沌的火眼,這處水面附近,常年都是溫熱的,尤其是在火眼即將噴發的那些天,水都是沸騰的
在萬眾期待中,火眼噴發的日子終于到了沼澤的水面開始劇烈的沸騰,滾燙的污水形成了十丈多高的開水柱,在岸邊也能感受滾滾的熱浪,一股股的朝著四面八方“蕩漾”
在弧形的岸邊,早已占滿了修者,各大勢力甚至搭好了看臺,密密麻麻的人群沒有什么說話的聲音,就算是交流一會兒的“撈金行動”,也都是傳音進行,整個岸邊只能聽到“咕嚕嚕”的開水聲音;
岸邊直線距離火眼最近的地方,一座巨大的看臺佇立著,上面站滿了肅穆的修者“大君”,每一位修者都是氣息深沉,渾身煞氣彌漫,一股鐵血的感覺充斥著周圍,正是太陽灣島主茍水邊的近衛隊;
看臺中心的位置,一張寬闊的金座上,茍水邊正坐于其上,閉目養神等待著,離著島主看臺幾十丈遠的兩側,分別有兩座小一些的看臺,同樣是大修云集,正是三河會以及火晶商會的位置;
“稱心公子”花如意與火晶商會大掌柜白磷大真人,兩位大修隔著人群隱晦的對視了一眼,又同時將目光放到了島主看臺后側的一個方陣,罪殺的近千名大修,在大統領葉不開的帶領下站在那里,感受到兩束目光,閉目的葉不開微微的點點頭;
而在罪殺后方緊挨著的幾十股中型勢力,正是三方大佬安排的其他“起義者”,諸聯幫的百十號精英高手,也在其中緊張的觀望著,大當家孫裳香和“新姑爺”高達尚,正手牽手站在一起,跟“雙胞胎”一樣的互相打著氣;
其實,高達尚對這次的行動,倒不是很擔心,和蔡珅在一起經歷的幾件事以后,對蔡珅這個人除了神魂烙印以外,已經是完全的“盲目崇拜”了
就算自己已經可以稱得上半步化神大修,可對于依然是元嬰初階的蔡珅,那真是“扣瞎了”雙眼也看不透的那種人,就覺得這家伙不管多“扯淡”的事情,在他手里都能給“玩”偏了
只是這幾日以來,蔡珅“神龍見首不見尾”,好像在謀劃著什么,但沒有和孫裳香的諸聯幫過多交流,只是告訴大當家,一切按照那幾位大佬安排好的來就可以,其他一切就交給蔡珅;
已經好幾天都沒有休息好的孫裳香,在昨天夜里被實在“煩的不行”的高達尚,一頓狠狠地“折騰”,這才勉強舒緩了緊張的情緒,這就讓高達尚很是“看不起”
想當年自己當大當家的時候,什么時候有過緊張修行之路就是這個德行,既然已經做了“黑澀會”,那就是“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怕能頂啥用
全部翹首以盼的修者人群中,也有不少修者顯得有些“特殊”,每一個人都是“白”的出奇,就跟幾百年沒曬過太陽一樣,每個人都穿的破破爛爛的,雖然是巔峰元嬰大修,有些還是半步化神的級別,可身上的納物法寶卻只是最低階的“納物袋”,那個寒酸勁兒就別提了
這些大修散落在人群中,隱隱的將茍水邊的島主看臺,圍在中間,每個人的距離都是自己最術能夠攻擊到的恰好距離;
這時候,火眼處的水柱開始變得更加粗壯,一股硝煙的味道,彌漫開來,所有修者都知道,大約再有半柱香,火晶就會隨著巖漿噴發了
空氣中的法力波動開始變得混亂,上空的靈氣也開始匯聚,氣憤也算是緊張到了一定的地步,誰要是這時候突然來一嗓子,估計能嚇死一兩個緊張的
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茍水邊的身后測,站著的七位大修,第三的位置上,一個一只眼的白發老者,接到一枚傳訊玉簡,看完內容后眉頭一皺,略一思考就走到茍水邊身旁,輕聲傳音
“島主,出了點事,地下黑牢中的所有罪修,全部消失無蹤,手下人懷疑他們越獄了可能會對島主不利,您看”
“廢物東西看守黑牢的人,回去一律降級處罰至于那些罪修癬皮之患敢出現正好再將他們抓回來,哼做好防備就可以了,無需緊張”
“是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