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感恩師尊垂憐與厚愛,區區凡俗小事,哪里敢耽擱師尊的寶貴時間,徒兒即刻就可以與師尊離開”
“嗯,那就好你這心腸,也適合修行魔道哈哈哈,實在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茍水邊的水邊,烏光閃過,二人已經不見了蹤影,茍水邊的父母回來后,發動相鄰四處尋找自己的寶貝兒子,又如何的痛徹心扉,已經不被茍水邊所關心;
幾百年后,魔界戰洲的超級宗門,魔戰堂,出了一位金丹境界的魔修,心性比很多老魔還要心狠手辣,更是視生靈性命如草芥,各種魔功修行也是無所不用其極,被人稱作“孽心鬼魔”;
隨后的時間里,師尊燈慧突破化神,成為魔戰堂老怪級別大能,茍水邊水漲船高成為宗門長老,緊跟著魔戰堂犯了眾怒,被眾多一流宗門聯手攻陷,宗門高層大部分戰死,只有燈慧老怪幾人帶著眾多宗門后輩,逃離了戰洲;
茍水邊也開始了“逃亡”的生涯,這段經歷是他最痛苦的回憶,也是他認為的“天道考驗”,在多次瀕臨隕落的危機下,都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平安的渡了過去,這也讓燈慧老怪越來越喜歡他,已經定下他為自己的“衣缽傳人”了
直到來在了澤洲之地,更是大家“齊心合力”之下,奪取了太陽灣的掌控權,這才正式又安定了下來,那個時候的茍水邊已經是“準島主繼承人”了;
也不知道燈慧老怪是如何與鬼遺族“協商”的,這位外來化神初階大能竟然順利的在澤洲存活,還當了島主長達幾千年;
這期間,茍水邊就算突破了元嬰,甚至達到了半步化神,壽元也不夠了,燈慧老怪于是施展“邪惡的”魔道續命之法,以犧牲上億凡俗之人的生命為代價,給茍水邊足足“充電”了近萬年的壽元
茍水邊的壽元雖然變得更加充足,但是因為方式不是突破自身之后自然地變化,是有礙天合的血腥掠奪,這就讓茍水邊的修為突破的可能,變得微乎其微
這次的魔功施展,不光讓太陽灣再無凡俗之人,也讓燈慧老怪決定隱居幕后,同時將茍水邊,扶上了島主的寶座,自己開始閉關“祛除”這次法術的后遺癥
就在最近幾年,茍水邊勢力越發的活躍,準備動手一統澤洲修行界,就是因為自己的師尊,燈慧老怪突破中階化神,可以隨時出關了
這才讓茍水邊在本屆的火晶兌換日,毫無顧忌的“坐看”各種突發情況,雖然預料到的叛亂沒有開始,上千位罪修先一步跳了出來,那就讓這些人的血,作為師尊出關的“見面禮”吧
漫長的閉關,讓本就枯瘦的燈慧老怪更加的和骷髏比肩,兩只眼睛也沒了正常的瞳孔,而是兩道細小的魔火,在白眼球中間飄動著;
由遠及近的來到沼澤岸邊,虛空站立在看臺上方,看著將自己徒弟圍在當中的幾百位大修,咧開大嘴獰笑著,口中的黃板牙若隱若現
“真是世風日下啊一群小小的元嬰,怎么就那么不老實呢真拿自己當回事兒了呢,剛剛誰說是吾徒的爺爺讓吾這晚輩也見一下吧。”
已經在硬挺著身軀,抵抗著化神濃重的威壓,眾位罪修哪里還有說話的力氣,被關押了幾千年之久,法力境界絲毫沒有增高,反而有所退步,剛剛的斗法又消耗了不少力量,再面對化神老怪的時候,沒向那些初階一樣跪下,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白磷和花如意兩方勢力,滿臉苦澀的對視了一下,無奈的一起向著半空中的老怪彎腰施禮,這次的“起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