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晚輩再斗膽猜測一句,前輩您定是孤獨的只是長久以來,您一直在忍受孤獨甚至是用自身的孤獨,來懲罰自己
前輩要用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懲罰自己當年的無能懲罰自己當年沒有辦法解救自己的母親,懲罰自己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父親,懲罰自己沒有實力帶著愛人離開
晚輩最后再斗膽猜測一句,前輩這幾千年,全都是在思念與悔恨中度過的前輩您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親人與愛人
如果晚輩猜測的有一點點準確,那么晚輩這里有一件禮物送給前輩前輩看到之后,如果還想拍死晚輩,晚輩無話可說”
一口氣將這一大段“臺詞”噴出去,說完之后連回氣都沒來得及,就將手里的戒指對著蠻祖扔了過去,之后就閉上了眼睛,心里開始一陣陣打鼓
其實蔡珅再說前幾句的時候,蠻祖眼中的神色是失望的,就這幾句馬屁,在最開始的幾百年,自己已經聽爛了
但是蔡珅在說道“用孤獨在懲罰自己”的時候,蠻祖雙眼一瞪,差一點就將大巴掌拍出去,這句話的確說中了蠻祖的心事,被揭穿的“羞怒”讓他殺意大增
在后面,蔡珅說起“自己的思念”,蠻祖的眼神難得的露出一抹短暫的溫柔與思念,跟著就變成了更加的冷漠與厭惡
至于蔡珅的“禮物”,蠻祖是沒有什么心思收的,只想將這個說中自己心事的小家伙拍死,然后打碎這個小世界就回去閉關“療傷”;
但是戒指已經飛到自己面前了,蠻祖下意識的一把接住,剛要捏碎拍巴掌,神識的隨意一掃,跟著就整個身體僵住了
看到戒指中的東西,不光身體僵住,雙眼中也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慢慢的竟然開始細微顫抖
“這這不可能你怎么會怎么會知道他們的樣子他們已經離開這個世界那么久了連我對他們的記憶都開始模糊了,你怎么會”
蠻祖輕輕一揮手,取出了戒指中的三件物品,正是三座等人高的“塑像”
第一座塑像,是一位高個子的老者,身材骨架高大,但是卻很瘦弱,枯敗的花白頭發凌亂的在頭上“飛揚”,臉型瘦弱顴骨有一點吐出,雙眼眼窩深陷,眼神透著迷茫和呆滯,一一身打著補丁的灰色凡俗服飾,腳上確是沒有穿鞋,十根腳趾和手指一樣,干裂粗糙;
第二座塑像,是一位身材比較勻稱的中年婦女形象,身高同樣不低,梳理的整齊有序的婦人發式,面容恬靜溫和,一種母性的光輝回蕩在眼角眉梢,雙手微微張開像是要擁抱自己的孩子;
第三座塑像,是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形象,順直烏黑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身后,潔白溫潤的小臉永遠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執著的愛意,還有對美好的向往,雖然同樣是簡單的灰色衣褲,但是在小姑娘身上卻有一種靈動的氣質;
蠻祖看著這三座塑像,已經完全陷入了回憶,伸手撫摸著“父親”的大手,又拉住“母親”的雙臂,最后更是將“愛人”抱在懷里,那溫柔的樣子是這一輩子也沒有出現過的
蔡珅雖然閉著雙眼,但在自己沒有被第一時間拍死的時候,已經悄咪咪的睜開一條細縫,看到蠻祖的表情之后,心里一陣激動哈哈,成了一半了
這三尊塑像,就是之前蔡珅交代師百通回及地帶回來的,分別代表了蠻祖的父母和那位青梅竹馬;
雖然蔡珅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三位的真正容貌,但這不妨礙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塑造這也是為什么特別要交代師百通,三尊塑像的“神韻”一定要到位
至于臉的具體樣子,就要模糊化處理了,所有的“精華”都要表現在雙眼之上,其他的都不重要,反正估計蠻祖自己對三位親人的印象,也只會剩下感覺
能夠煉制法寶甚至寶器的煉器師,在不用考慮材質和陣法以及功能的前提下,單單只要求一絲的神韻,還是完全能夠做到的,結果表明很成功
蔡珅在蠻祖陷入回憶的這段時間,開始緊張的措辭,向著怎么才能讓對方步入到自己的“節奏”之中
蠻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家庭的溫馨”了,這種感覺是如此的模糊和陌生,又是如此的讓自己不能自拔,好像這一刻,三位自己最親的人真實的存在于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