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恩萬謝”了太守府的君卒,將滿臉怪異的“大人們”送走,水不苦立馬宣布,快點就著自家的這點人望,趕快購進新糧,一準兒能賣個好錢
可是那掌柜的早就和另外兩位匯合到一起,回到水家找老管家“哭訴”去了,水大少爺這兩次“營銷策略”,直接賠掉了水家十年的積累
老管家聽完匯報,再次三口老血吐出,悲呼了三聲“敗家子”之后,直接嗯,又昏迷了
水不苦匆匆回到家里,探望了一下不省人事的老管家,對三位掌柜的告自己刁狀,也是有點不好意思,看了賬本才知道,自己給這個家,賠了上萬兩銀子,實在太多了
在老管家勉強醒了過來之后,水不苦在其床前,鄭重“承諾”再也不干涉三家店鋪的經營,這才讓老管家暫時放心養傷;
三家店鋪的掌柜也稍微舒心,回去怎么“救市”暫且不提,水大少爺閑下來之后,整天無所事事也不是個事兒啊,于是開始四處“交朋友”
水不苦在交朋友的天賦上,和做生意一比,那真是不相伯仲啊最開始出去轉悠了三天,都沒有勇敢的踏出一步開口認識人家;
之后的一天,在一處湖邊“賞景”時,巧遇正在宴客慶祝的“宋錢宋東家”這位最近發了大財,正在找一群朋友喝酒慶祝,見到了“欣喜”的水不苦,開始還嚇了一跳,等問清原因之后
水不苦終于交到了朋友,還是一次就認識了十幾位“好朋友”,大家伙兒在某位“大哥”的引導下,開始陪著水不苦整天的滿世界游玩;
秦樓楚館、賭坊酒肆、斗狗跑馬、架鷹斗雞、蛐蛐蟈蟈、文玩字畫、瓷瓶銅鼎
一下子,水不苦這叫一個“充實”,每天都忙忙碌碌的,應酬不斷、節目不停,整個人也日漸消瘦;
老管家剛剛好了一點,問清下人大少爺最近的“動態”,身體又有崩潰的趨勢,穩定了心神之后,吩咐人將水不苦叫了回來;
剛剛打賞了一位“清倌人”一百兩銀子的水不苦,已經可以定為今晚清倌人的入幕之賓了,開心之余正在和“朋友”喝酒,家里的下人來找了,水不苦嘟囔幾句也聽話的回了家,而那位清倌人,則被他的朋友“代勞”了
回到家迎接水不苦的就是兩個“虛弱”的大耳光懵筆的水不苦在聽完老管家的“苦口婆心”之后,第二次鄭重承諾不玩了
老管家后來拖著病體核算了一下水不苦的“近期花費”,倆眼一翻直接在此“當機”兩萬兩白銀而宋錢的那些朋友,在各家“買賣”的提成,也有八千多兩銀子
當然,這些水不苦都是不知道的,想了半個月也沒想明白自己哪里做錯了,但是比較聽話的水不苦,還是老實下來了,安心的宅在家考慮自己的“價值”;
左思右想之下,水不苦驚奇的發現,自己好像沒啥可做的力氣活肯定不行,自己天生不適合習武,讀書的話,家里僅有的的十幾本“藏書”,早就被自己背爛了,也沒學出啥來;
正在自己發愁迷茫的時候,太守府有人來找,說是太守大人相邀,忐忑的水不苦趕忙去了太守府,面見太守大人段江流;
這一談之下,水不苦才知道段江流找自己,一是為了確認自己不是想“造反”,而是為了詢問水不苦,作為讀書人愿不愿意為太守府效力;
那還有什么說的,當然是答應他啊
于是,水不苦有了第四次的“工作經歷”,做了太守府的一位“文管”,負責太守府府庫的進出賬目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