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珅本身是五音不全的,而且是很不全來到如意大世界之后,僅有的一次機會公開亮嗓子,還是在南方三大洲的一次比賽上面,將不少大修都給惡心到了;
這次再次唱歌,蔡珅為了保證效果,特意用法力將聲帶進行了“包裝”,讓佛歌聽起來和原唱差不多,溫潤柔和的聲音,填滿了整座小院;
高爾斯通開始聽蔡珅唱歌,很是詫異,慢慢地聽著歌的內容,眼神也開始發直了,心里有了不少的回憶出現;
雖然那些什么“古佛”、“菩薩”什么的,自己不知道是啥,但是意思已經完全明白了,到最后同樣盤膝坐在了東面的墻角下怔怔出神;
蔡珅唱到第二遍的時候,聞龍大師帶著甘竹和尚“虔誠”的走出房門,安靜的坐在了蔡珅的身后,雙手合十閉目仔細的聆聽著蔡珅的佛歌,二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平和,只有在細微處不同;
聞龍大師嘴角有著一絲的苦澀,而甘竹和尚眼角卻在跳動,眼皮下面的眼珠也在滾動著,代表著內心思緒的不平靜
對于這二位來說,一個是真正虔誠的佛徒,一個是找到人生新的追求,兩人都是因為佛門修行,而放棄了很多東西;
一個是堂堂圣子,修仙界第一宗門勢力的圣子,從小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圣子
一個是從小被寵溺的“柔弱”二世祖,前半生自由富足無憂無慮,后半生顛沛流離,孤苦無依的可憐蟲
對于“愛過了”和“痛過了”都有著不同的感觸,而最后更有“放下吧”這種決斷,皈依我佛才是終點,聆聽蔡珅的佛歌,一下子讓師徒二人有了“回顧一生”的機會
聞龍大師對蔡珅一直以來的看法,就是“佛門領路人”蔡珅任何關于佛家的言論與感受,對她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機緣”,這一次的佛歌更是一種洗禮
眉心處的大乘舍利子,更是在隱隱的發光,有著徹底成型的趨勢;
不光如此,聞龍大師眼皮下面的雙眼,外人無法看到的地方,同樣在匯聚著佛光,一種玄而又玄的力量在滋生在成長,最后化作一股成熟的力量穩定下來;
甘竹和尚基本算是“走投無路”之下的“皈依”,如果不入佛門就只有一個“死”的結果,這一生他除了自己的老管家以外,就沒見過好人,后半生充滿了“恨”和“無奈”;
佛歌對于甘竹和尚來說,才是最“急需”的,通過這次“回歸本源的回憶”,甘竹和尚才徹底的“皈依”;
前塵往事都像過眼云煙一樣,在腦海中流過,到最后已經開始慢慢平靜,沒有再引起情緒的波動
在佛歌唱了三遍之后,蔡珅才緩緩地停下來,閉上嘴像是回味自己“歌喉”一樣,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眼中的魔息更是沉靜的如同一潭死水;
聞龍大師沒有任何動作,依然含笑坐在那里,感受新的法眼神通和大乘舍利子最后凝聚的那種狀態;
甘竹和尚修行尚淺,第一時間睜開眼睛,眼神中前所未有的清澈與明亮
“阿彌陀佛小僧謝過師伯大恩小僧已經徹底明悟,那水不苦今日正式圓寂,小僧甘竹重生了南無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甘竹大善貧僧與有榮焉歡迎吾徒入門墻”
聞龍大師同樣臉上露出微笑,睜開眼看著甘竹和尚很是“慈善和藹”,夸贊了一句后轉頭看向蔡珅,低下頭
“貧僧謝過施主點化貧僧同樣所得頗多,用施主的話來講,有兩樁因果在回去后,貧僧要請施主陪貧僧一起去了結”
“可以甘竹你也一樣,我們很快就要離開此地,繼續行走天下,你要隨你師尊修行,那此地的那些因果,還需你自己去了結才可
嗯你的那三枚銀珠子,就是我從劍公子高爾兄那里得來的,在這次了結因果中,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