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講”因果同樣也“修”因果,尤其是小乘佛徒在修行中,更是注重因果的理論,而蔡珅所在的如意大世界,已經沒有了佛門修行體系;
這也造成了蔡珅以“改造后的佛家理論”來指導聞龍大師修行佛法,其實蔡珅對佛門的理解,很多都是來自于老家上學時期,老家完全是一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
蔡珅接觸和了解佛門理論的時候,也都是不分“大乘和小乘”的,完全就是“工作需要”,所以在指導聞龍大師修行時,就混在了一起
而聞龍大師又是個“零基礎”的小白,將蔡珅所說的佛家理論,無論大小都奉為圭臬,認真體會和修行;
同時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不論理論基礎與核心思想等,就算有什么根本的區別,在一個小白眼中,只有在真正修行高深之后才能體會;
現階段的聞龍大師還達不到那種水平,這也就造成其自身舍利子的凝聚,既有小乘舍利子,又在凝聚修行著大乘舍利;
在教導自己徒弟甘竹和尚的時候,同樣是知無不言的,一股腦將自己已經理解的東西,實實在在的灌輸給了弟子;
這次被蔡珅“看”出來的了結凡俗因果的行為,聞龍大師同樣認為很有必要,既然已經出家,那就要斬斷凡絲才對
蔡珅之前無意識的交給甘竹和尚的三枚銀珠,也成為了這次和尚了結自身凡俗因果的契機,一切也算是注定的了
第一枚銀珠,了斷了與宋錢的恩怨糾葛,后者也在因果消除之后,走上了“自我毀滅”的結局;
第二枚銀珠,了結了與“工作單位”太守府的因果,將銀珠“送給”已死的太守,或者是那位因甘竹和尚而死的“賬房先生”的弟弟;
只有第三枚銀珠,甘竹和尚沒了“正主兒”,不知道要給誰,又是為了了結什么因果,在師尊聞龍大師的“教誨”下,漫無目的的走著
師徒二人一前一后,不知不覺其實已經出了府城,來到了府城西城門外的大路上,人來人往的大路,與平時沒有什么不同;
但是其中一個動靜,讓甘竹和尚一下子明白了“最后的因果”是什么
最近一段時間,往來西城門的大路上,有一景
那就是一個頭發全白的壯碩老婦,衣服穿得很是隨意,那“早已凋零到井底的春色”就那么肆無忌憚的暴露在空氣中;
老婦手中總是抱著一個破舊的銅盆,里面有很多小石塊,偶爾蹣跚的走起路來,嘩啦嘩啦的響著;
在聽到嘩啦嘩啦的聲響時,老婦就會嘿嘿的傻笑著,臉上滿是享受與更多貪婪的期待,看著手中的銅盆和石子,就像看到世上最珍貴的寶貝
只要是有人往銅盆中投入一枚石子,就會引來老婦更加“猖狂”的大笑,走起路來更是“六親不認”的姿態
于是,不管是有些“老光棍漢”為了欣賞凋零的那啥,還是為了無聊的逗一逗“瘋婦人”,都會向她的銅盆中,投入石子,隨后轟然大笑的看著對方“表演”
甘竹和尚聽到的動靜,正是老婦大笑的聲音
這老婦不是別人,正是當年的三嬸子,現在的“三奶奶”之前甘竹和尚剛剛皈依之后,帶著蔡珅和聞龍大師回到水家小院,第一個上門“拜訪”的就是這位三奶奶;
三奶奶聽甘竹和尚說“水不苦已經死了”,立刻看到了有利可圖的機會,準備“強硬的”訛一座小院外加五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