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乞丐瞪著大眼睛,轉身就想跑,還沒走兩步,破衣服的半個脖領子,就被后面的劍公子給抓住了,勒的小乞丐直翻白眼
“阿彌陀佛,施主你啥意思怎么貧僧一笑,你就要跑呢貧僧又不吃人,笑一笑而已,難道這月都里面還不讓人笑了”
“嘔大哥饒命快放手,勒死了勒死了小弟你不跑還不行放手啊嘔”
聞龍大師呵呵一笑,剛要吩咐劍公子將小乞丐放開,自己的脖子上“嘩啦”一聲,就被戴上了一串鐵鏈子
嘴角一直翹著的蔡珅同學,同樣多了一副黑沉沉的“項鏈”,誰這么厲害能走到自己身邊,給自己戴上鐵鏈,自己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真巧呢雜家出門采買,怎么就那么幸運,一下子抓到一窩兒小猴崽子真是讓雜家開眼呢,這都十多天了,竟然還能有這么不怕死的人
都帶走正好大人需要的數量還差不少,有這一窩兒也能得些賞賜那個小叫花子,你也算上吧算是雜家給你小猴崽子的恩典,給你找個吃飯的地兒”
一帶著個尖聲尖氣的面色蒼白的宦官,站在蔡珅幾人身邊不遠處,手里還攥著一條新的鐵鏈,那紅紅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說著;
蔡珅看到這個宦官,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咦有意思真有意思立刻以神魂傳音讓聞龍大師和甘竹和尚不要反抗,看看情況再說
至于劍公子,戴上鐵鏈之后,早就看著蔡珅的臉色了,見到對方沒有反抗,知道這里面有事,也就沒有多的動作,而且這鐵鏈上好像有一種特殊的力量,想動也動不了
那個小乞丐,臉色從發苦變成了絕望,兩條腿都有點發軟,要不是劍公子抓著,在就癱在地上了。
宦官身后走出幾個大漢,不由分說的將蔡珅幾人“搬”上了馬車,宦官收回手中的鐵鏈,掏出手絹擦了擦手,瞇著眼又看了四周一眼,才坐上馬車離開了此地。
在追月王朝的皇宮中,明顯是剛剛建造好的一座地下空間,被隔成了上萬個小空間,大約七成都被人裝滿了,還有最外圍的一部分空著;
蔡珅幾人被帶進皇宮之后,直接就關押到了這處地下囚牢之中,還好五人關押的地方和之前的那些人有些距離;
五人一人一間小牢房,牢房小的只能供一個人坐著,連躺著都做不到,那個小乞丐自打被摘了鐵鏈,就開始嚎哭
直過了一個時辰,才嗓音沙啞下來,嚎哭變成了抽噎,就像不遠處其他那些牢房中的人一樣,生無可戀又悔恨非常,偶爾看向蔡珅幾人的眼光也充滿了怨毒
“阿彌陀佛,施主您之前為何攔住貧僧就憑那小小的鐵鏈,雖然上面有一點禁制存在,想要抓到咱們,應該還做不到啊干啥這么上趕著您可是發現了什么不對的地方”
在那太監離開后,聞龍大師就忍不住看著蔡珅問了出來,實在是想不明白,以往蔡珅有什么發現,也不會這么“虐待”自己啊
這個時候的甘竹和尚,只會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師父和師伯,手里的新木魚倒還沒忘了,抓的緊緊的;
劍公子則是在仔細的觀察著自己的牢房,尤其是面前的柵欄,感覺著自己的實力能否將其劈開逃出去,蔡珅什么的他根本不擔心;
蔡珅搖了搖頭,指了指劍公子,又指了指聞龍大師,最后還指了指自己,輕聲哼了一聲
“就算我沒發現什么,你不覺得這件事蹊蹺么先不說為何咱們一笑,那個小乞丐嚇的轉身就跑,就憑高爾兄和你我的境界能力;
一條鐵鏈怎么就直接戴在了脖子上之前你可曾察覺到那太監走到身邊了可曾察覺那鐵鏈飛向自己的動靜了
高爾兄是道武中階,相當于什么境界不用我說吧咱倆呢還有就是,那個太監你難道沒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