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個撒手,我莫得感情”
自從有一次蔡珅在路上開玩笑,說了這么一句話以后,拈花劍公子就再也忘不掉了沒事就會把這句話掛在嘴邊,久而久之都快深入骨髓了,不光覺得這句話有意思,還覺得意義深遠
上次咋香飄遠,救了三個“俠盜”,應該是兩個俠盜加一個假冒偽劣,和蔡珅幾人分開后,那個假冒偽劣也后悔了,在劍公子面前一直以花姑“現男友”自居,又百般的討好花姑兄妹,希望挽回感情;
但是人家是經年大賊,啥人沒見過對于這種真小人,那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更何況還是花姑這種敢愛敢恨的江湖兒女了;
可是吳品良覺得吧,“好女怕癡纏”,自己就要牢牢地黏在花姑身邊,女人嘛還不是日久生情和習慣成自然可是,他就是個江湖莽漢,還是非常衰的那種,根本不懂殺手的世界
離開香飄遠一天時間了,按照原計劃,海家兄妹和吳品良,是打算離開血海王朝,到追月去闖蕩的,現如今追月那邊沒了黃弟,整個朝堂和江湖,都是亂麻一般,有大把發財和揚名立萬的機會;
可是還沒離開自己王朝的地界,就差點被人給切吧切吧燉了,這種打擊還是很大的,為此不光吳品良打了退堂鼓,海三爺也有點猶豫,只有花姑滿心思都在英俊的劍公子身上;
可是吧,劍公子高爾斯通,這個“莫得感情”的殺手,在吃了花姑的“乳豬”之后,就對這段短暫的姻緣,沒了興趣對于他來說,這種事就是你情我愿,過了就過了,還能真的成親不成
自己可是個殺手,指不定哪天就掛了,娶了個媳婦,還是個漂亮媳婦,最關鍵的還是這個漂亮的媳婦性格有點“二乎”,這自己以后真的要是掛了,她再咋樣咋樣,那自己是不是要帶著那個啥顏色的帽子去投胎
雖然到現在還是不理解,為何在蔡珅嘴里,會用這個顏色來代替那種事,但是劍公子已經習慣了,所以覺得自己堅決不能戴那個顏色的帽子
再說,已經吃了對方的乳豬,還有別的意思么對我就似個莫得感情的渣男殺手必須要擺脫這個花姑的糾纏但是這個吳品良也太煩人了
最可氣的是整個吳品良就是個“損色”四人在香飄遠外的一個小山上,安營扎寨準備休息,做飯的時候,這個“損出兒”竟然偷偷地往劍公子的食物里面,又是吐口水又是下巴豆粉的,真以為自己這個道武是面捏的
當天夜里,劍公子在第三次品嘗了一下花姑美妙之后,輪到自己值夜將被自己點穴一直昏睡的吳品良,帶走了第二天清晨,海家兄妹在遍尋二人無果之后,大罵劍公子是真“賤”、吳品良是真的“沒品”
在遠離這座小山的一座人跡罕至的山谷內,吳品良被劍公子廢掉內力之后硬塞了三斤的瀉藥,然后牢牢地捆在了一顆大樹上,還擔心對方著涼,多給對方傳了五條褲子,將嘴堵嚴實了以后才離開此地趕奔紅目府府城;
就這么一耽誤,在到達府城的時間上,比正常時間晚了兩天,上一次隨著魔劍公會流竄,并沒有路過這里,所以進入府城后,劍公子也是兩眼一抹黑,好在之前蔡珅已經給了提示,找到本地的城隍廟,就可以與之會合;
但是劍公子這個人吧,上次在小鎮為了“英雄救美”,將中年漢子的易容給卸掉了,現在就是本來的面貌,再加上這里已經不是追月,那個通緝令也不會管到他;
可就是這個本來面貌,讓劍公子成為府城內,突然出現的“美食”,近期由于城隍廟的神官,給所有凡俗托夢,先暫停燒香上供啥的活動,人家去了天界述職給自己祈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