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滾燙姜糖水下肚,羞愧的無地自容的“豐滿”婦人,坐在孟錢冰宿舍的床榻角落,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一臉的生無可戀
孟錢冰將地上的盆拿了出去,又將地上的水擦干凈,臉上也沒了之前的歡樂,看著自己“媳婦兒”的樣子嘆了口氣
“和尚,要不然你自殺算了反正這個婦人也已經死了,你自殺并不算殺生,省得受這份罪了”
婦人勉強打起精神抬頭“嫵媚”的瞪了一眼孟錢冰,讓后者渾身不自在之后才搖了搖頭
“不就算是任何苦難都阻擋不住貧僧向佛的決心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貧僧既然已經是是這個女施主了,無論這個女施主經歷什么,都是貧僧的修行
最少現在貧僧肚子不疼了施主連如何治療這個痛經都知道,真是真是博學貧僧還有太多的空間需要進步的
您就不用勸貧僧了,貧僧扛得住而且,現在貧僧不光肚子不疼了,連身上也不臭了這就是貧僧堅持的結果”
孟錢冰一撇嘴,對著婦人一挑大拇指,順手扔過去一條嶄新的布條子
“知道你小子心性能堅持,這個你準備一下穿上吧,這也是我剛剛去外面給你裁出來的”
婦人有點迷茫,拿起布條子看了看,對于孟錢冰所說的“穿上”完全沒概念
“阿彌陀佛,施主您啥意思這這就是一條布啊,又不是衣服,咋穿穿哪”
孟錢冰也有點牙疼,這可怎么解釋自己只是記得小時候在歷史課本上學到過這個“一丟丟”知識,自己哪里知道應該怎么“穿”
“這個嘛我只知道叫月事布,穿哪應該就是你內褲的位置,至于怎么穿你自己發揮吧”
說完,也不管婦人臉色再次慘然,孟錢冰逃也似的走出房間,重新躺在外面的躺椅上,準備“迎接”監獄刁水大管事的到來;
房間里的“誦佛聲”突然高昂起來,孟錢冰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才沒讓自己笑出聲音
刁水大管事這兩天過的,煩悶無比也“殺意盎然”自己在這渦陽城監獄,那可是“土皇弟”一般的存在現在呢
太守大人平白無故就安排了一個“副管事”進來,這個副管事還是太守大人的“大舅子”就算這個大舅子孟錢冰,天生的敗家子一個,可太守大人呢
誰知道這是不是太守大人對監獄“權利格局”的一次試探是不是太守大人知道這里是一塊大肥肉了讓孟錢冰來分自己的權
孟錢冰這個敗家子,會不會是“扮豬吃老虎”其實很有手段現在帶著傷,就是在麻痹自己還有一個,就沒聽說過帶著媳婦兒上任的
這混蛋不知道這里是監獄一水兒的糙老爺們兒他媳婦兒再難看,那也是女人啊
他難道不知道,這監獄里面的犯人,都是重犯,現在的程度,見到母豬都會覺得清秀
怎么分析怎么覺得有問題他刁水大管事和那幾個混吃等死的牢頭可不一樣
幾個牢頭都是“變態”,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虐待”犯人,對于生活中其他的追求,早就死了心了。
刁水大管事可還想著在“仕途”上再進一步呢往上爬,就需要大把大把的銀子,這監獄就是自己的“聚寶盆”,誰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