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大世界在上一代“神道”時期,任何神官都有自己的“香眾院”,里面的愿眾基本都是“被動”的,屬于那些“受刑之人”集中“勞改”之地,為所屬神官持續愿力;
這也是在神道破滅時,底層基礎凡俗層面,遭受了大范圍的反叛的根本原因,這種無時無刻都在進行祈愿的“活動”,很是耗費凡俗的心力,說白了會“老得快”
而監獄里面,同樣又對應的神位,只是這個獄神在天界比較“悲催”,根本沒有辦法及時吸收專屬于獄神的愿力,都被其他大神和下面的那些神官,給截胡了
也不知道為啥,所有專屬神位的神道愿力,只有獄神的愿力,可以任意被其他神道修者吸收煉化,這可能也是天道“特別設定”的;
畢竟監獄里面的那些人,意義上沒有好人,這等愿眾的愿力,十分的駁雜與極端,產生的愿力也具有“多面性”,從而可以被其他神官吸收,這也是獄神比較悲催的原因了
孟錢冰在自己的“新單位”,面對一群窮兇極惡,也開始了“香眾院”的基礎改造工作,將神道與獄神的種種傳說,用一個時辰的時間,細致的介紹給眾多“苦刑犯人”;
所有這些“心理不正常”的犯人,都被孟錢冰“描繪”的美好狀態給吸引了
像一個說評書的先生,孟錢冰再次“上線”,惟妙惟肖的將一幅畫卷給展現出來,最后更是表示自己可以供應這些“特殊的”祭拜材料,只是需要“費用”
這些被判處二十來年的犯人,一般都是“準江洋大盜”,這些人也都有不小的身價,這才沒有完全投入到“浪跡江湖”的快意恩仇之中,所犯的罪責也沒有第二區里面那些人重
不少已經快要憋瘋了的犯人,張嘴閉嘴的“老子不信”,可是在孟錢冰要離開的時候,還是悄聲說出了“聯絡人”,找到他們,后者就知道要花多少錢了;
來接孟錢冰“下班”的泥鰍,看著孟錢冰的“收益”已經快瘋了
新來的這位副管事大人,有什么奇特的能力不成怎么一個時辰就有超過十個人,愿意大把大把的花錢這效率可比刁水大管事強的太多了吧
“大人真是高人風范啊您是怎么做到的小的對大人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啊”
在回去的路上,泥鰍開始一個勁兒的給孟錢冰拍馬屁,而且這個“臺詞”讓孟錢冰這叫一個詫異,看著口若懸河的泥鰍
“這些話你小子都打哪學來的你還讀過書”
“小的哪有讀書的那種好命啊,這些話都是小的聽說書先生說的,當時聽到小的就記住了,現在形容您,那真是最貼切不過了
對了大人,小的以后可就死心塌地的跟您了,六爺是牢頭,小的不敢和六爺爭搶什么,但是一些小不言的跑腿的活計還有什么體力活,大人您盡管吩咐
那句話咋說來的對,小的為您赴湯蹈火所在不辭”
孟錢冰一陣莞爾,自己可算是這凡人域的說書先生的“祖師爺”了點了點泥鰍的腦袋
“什么所在不辭,那叫在所不辭”
“嘿嘿,是是是,大人您是讀書人,小的哪里知道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您知道了小的的心思就成”
二人說說笑笑的離開了“爛泥坑”,孟錢冰還吩咐泥鰍去聯系那幾位“線人”準備收錢,同時去采買香燭與黃紙之類的,但是祭祀用的貢品,孟錢冰卻有意的沒有提及
高爾老爹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
盜汗、尿頻、尿急、尿不盡還有腰膝酸軟和厭食,嘴里發苦發臭,雙眼也越來越迷糊,半夜睡覺更是開始無休止的咳嗽,嗓子里總咯痰
小畫眉鳥也看出老爹身體不對了,但是苦于自己和他都沒有法力,神識也沒有“帶過來”,根本沒辦法解決自身問題,一老一鳥兒大半夜的坐在一起,相對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