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珅一邊走,一邊調動全身的魔道靈元,將自身神道氣息給裹得嚴嚴實實,然后在魔道力量外,又把修行出來的鬼道力量裹了一層;
所有金身,全部轉移到了識海之中,再用仙火將識海的門戶給“堵死”
僅僅是十步距離,托托就撓了撓腦袋,疑惑的瞅了一眼蔡珅
“蔡小哥,你你的氣息我咋感覺剛剛一直在不停地起伏變幻你沒事吧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啊哇,托大人真是好靈敏的感應力,晚輩沒啥事,就是有點緊張,這第一次見到酆都這么高大的巨城,還有這么多生靈,這心緒一波動就讓您感應到了”
蔡珅打個哈哈,還特意強調托托的感應力,讓對方也眼睛眨了眨,同樣憨厚的笑了笑,給蔡珅一頓“寬心丸”。
“敢問各位使者姓名、所屬族群、修為境界如何在下好為您幾位登記在臨時身份令牌內,這令牌會是使者在大典期間的通行令牌,請隨身佩帶。”
排到三眼羅剎一族的時候,風族老面前的,是閻羅族的一位侍者站在門洞外,手里拿著一塊骨簡令牌,恭敬的詢問著;
“有勞,我等一共一十六人,皆來自三眼羅剎一族,老夫羅剎族大族老,風定波,修為羅天巔峰境界;
這位是二族老,雨連綿
這位是三族老,沙通天
這位是大祭司,布里泥
這位是族內執事,蔡珅”
風族老每說一個名字,介紹一邊身份境界,那侍者就錄入一枚骨簡令牌,隨后將十六塊令牌交給每個人;
蔡珅拿到自己的令牌后,感應到這令牌內有一股“特別”的屬性氣息,很難分辨這是什么,也根本無法冒充;
隨后,在風族老的帶領下,眾人開始通過城門洞,蔡珅心已經提到嗓子眼兒了,希望那束光芒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也沒有自己擔心的那種強度
排隊進城的隊伍依然還在有序的進行著,突然一股子強大到“天塌地陷”一般的威壓,直接將城外的隊伍給“拍”了一下
城門洞上方的晦暗烏云,開始劇烈翻滾,一道更加“粗壯”的光芒,攪亂了云層,直接射下來,將城門洞都給照亮了
這時候的蔡珅,全身血液都涼了
就在這股子威壓出現之前,正是那道光芒照耀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全身都被“看透了”,之前的所有準備像是紙糊的一樣;
就在威壓開始出現的時候,蔡珅身體已經不能動了,要是那一道更加粗壯的光束到來,蔡珅鐵定“火了”
千鈞一發之際,金身母樹微微晃動了一下樹冠,一條根系也像鞭子一樣,輕輕揮動兩下,蔡珅的身體突然恢復正常,一個箭步就竄到了里面,站在了風族老的身后;
然后就假模假式的震驚的回頭觀看著
粗壯光束“砸”下來,失去了目標,然后當場就剩下原本和蔡珅并排的托托
噬金族的副族長,剛剛正在低頭往自己懷里揣令牌,然后就發現動不了了,不光動不了還站在了“聚光燈”之下
啥么意思
托托都傻了,就在這一瞬間,估計足有超過十萬道強大神識,聚攏到自己身上,這也太嚇人了吧
那股天威一般的威壓來得快,去的也快,應該是失去了目標的緣故,在城門洞處轉了一圈之后,消失不見;
那道粗壯光束給了托托一個“曝光”之后,也消失不見,但是在所有人身體恢復自由的剎那,托托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整整九位君主初階的大能老者,全都是閻羅族的族老,冷漠的站在托托身邊
“你是何人”
“我我我是托托,來自噬金族我我是噬金族副族長我那啥,我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