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道傷,最難治愈的大道之傷,小六子和祝殘陽就是這種大道之傷
同時韓鳳菲在昏迷中生產,也受到了時空失衡的影響,陷入了更深層的睡眠;
還有一個就是宋云彤,她本就金身尚未恢復,又帶著疲憊照顧韓鳳菲生孩子,在其沒有意識的時候,給予精神力的支撐;
日車的劇烈波動,對她一樣影響甚大,意識竟然和韓鳳菲的一起,到了不知名的時空之中
這一切沒人知道怎么回事,只有二少,“她”知道是什么原因,尤其是陳艷霞說出“之前兩次時空波動”的那句話,更是讓“她”確認
都是自己做的
是二少兩次“借用”日車的時空本源力量,對抗洗劍池大劍修她根本就沒想到會對日車內部造成這么大的影響
小六子和祝殘陽是發現這種波動之后,打算以自身力量“穩住”日車,他們才是地邸境界,可以說是螳臂當車,這才被震傷
“那那孩子怎么樣我剛剛聽到孩子的哭聲,應該應該沒啥問題吧”
二少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咽著口水小心的問著陳艷霞,就怕再聽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要是這孩子也因為自己“整出先天問題”,估計不用等蔡珅回來,周圍的人就能整死他
陳艷霞這才露出一絲絲苦笑
“孩子很健康,這小家伙在他娘肚子里孕育了百年,這哪里還是人族的孩子
就這小家伙的血脈強的嚇人
而且還因為被時空影響,有了更加特別的變化,具體會是什么,現在還不知道,要等丹祖幾位前輩出來才能確認了”
二少這才點了點頭,孩子沒事就好,“她”應該不會立刻就“被打死”了,而且明顯感覺到身邊血煞身上的那股殺意消退了很多
“為何會產生兩次時空波動到底是誰在影響日車明明只有七個劍修過來,沒發現別人,也就最后丁風雨的一劍斬到了日車啊”
雖然血煞沒了殺意,但是這件事情還是很蹊蹺,柳隨風在一邊也在皺眉回憶剛剛的戰斗,“復盤”之后搖了搖頭
“老夫也沒有注意到,之前各自為戰,實在沒有精力顧及別的,如果真有隱藏在暗處的人,也一定跑不遠
執法堂兄弟們,立刻外出搜索,有任何可以跡象立刻回報記住,不可以單獨行動”
在遠處角落各自休整療傷的執法堂修者,立刻全部起身,領命就離開了日車;
之前他們也受到了日車波動的影響,連思維都變得僵硬,沒有第一時間過來給小六子他們幫忙,這次出去也都憋了一肚子氣
二少微微一低頭,沒有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心里還是很忐忑,定了定神,才帶著小六子和祝殘陽回到他們的房間,進行簡單的救治;
血煞二人則是想看看“小少主”,被陳艷霞給攔住了;
孩子剛剛出生,又沒有“第一口母乳”吃,好在血脈強橫,陳艷霞喂了他一點點溫潤靈液,哭累了剛剛睡著,哪能再敢折騰小家伙
血煞撓了撓腦袋
“少主不在身邊,幾位夫人又都小少主出生了,誰給他起個名字啊”
“你這家伙真是瞎操心沒有名字怕什么少爺早晚會回來,這名字還是讓少爺親自起的好”
血煞一想也對,蔡珅肯定會回來,除了他誰能又有這個資格只是這個孩子有點可憐啊,憋了百多年才出生,剛一出生娘親就受傷昏迷,爹還不在身邊
“小少主從今天開始就是我血煞的逆鱗,誰敢傷害他一點點,我就要他的命”
“德性”
柳隨風飯了個白眼,轉身離開去幫二少救那兩位少爺去了,血煞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韓鳳菲殿外守護著。
執法堂修者外出尋找“兇手”,二少以為不會有什么收獲,但是等他暫時穩定了小六子和祝殘陽的傷勢之后,道天評書館和執法堂,匯報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憂心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