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想明白了什么,最后安靜的穿好衣服,又將丁陸的破衣服扔過去,蓋在了對方人中部位
“小丁子,我不管你怎么想的,這件事你必須爛在肚子里只要你以神魂發誓不說出去,我就可以不殺你,否則”
“呼呼不說,不說貴人放心我能那么傻有這種突發情況,已經是我丁陸得天之幸了,只要能活著,我別無所求”
丁陸眼睛都沒睜開,直接開始神魂起誓,完事兒還回味一般的嘿嘿笑了兩聲,可聞碧蓮卻不樂意了
“你可以啊讓你發誓你還真配合,怎么真就覺得我是那么隨便的人你睡了就白睡了”
“貴人說笑了,不白睡還能怎地你又不可能嫁給我,說別的都沒有用就算你現在殺了我,其實我也沒轍,現在我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
“嘿嘿嘿”
角落一直處于隱身的蔡珅,眉毛皺了起來,這小子在本時空中的成長,完全長歪了
嘴上說著一絲力氣也沒有,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可是對于自己的“艷遇”,從最開始就知道是個荒唐事;
在他的手心里,早就暗暗地扣住了一枚“陰魔符”,這還是丁陸十幾年最大的收藏,乃是保命陰人的“居家必備”良品
多年在法舟上生活,丁陸早就練就了超凡的感知力,對于任何一點點的負面情緒,他都能第一時間感受到
在丁陸“進入”的時候,明顯從聞碧蓮身上感應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意,他就已經開始做了準備;
陰魔符又有魔毒又有亂神的魔意,對付“受傷”的聞碧蓮,剛好
他才不在乎這個丫頭是不是和自己有了什么特殊關系,自己活著才是第一要務至于殺了她之后會帶來什么后果,天知道
所以蔡珅才覺得自己的大徒弟在這個時空中,長歪了不是之前那個天生爛漫的傻小子了,可這正是他不想看到的
“六子啊,師父只能給你下點猛藥了,你的精神分裂一定是最嚴重的那個,希望你別怪師父”
蔡珅在心里說了一句,才揮手震暈了聞碧蓮,丁陸感受到聞碧蓮的暈厥,剛想睜開眼看看什么情況,自己也跟著暈了過去;
來到聞碧蓮身邊,蔡珅看著這個不算漂亮的小姑娘,想做點什么,可又一想,這個時空應該都是日車幻化出來的,自己跟個“恩匹吸”糾結個啥
將小六子抓起來,身影一晃離開了法舟,消失不見
藥谷里面的氣氛很奇怪,丹祖和宋云彤以及十大追隨還有蔡珅,坐在大廳中,丹祖唯一的徒弟梁博跪在中間;
而所有的目光卻全在蔡珅身上,他一句“久違了”讓所有人感覺到一種真實的熟悉,尤其是宋云彤
她天生就有一雙“心眼”,可以看透人心,可面對蔡珅卻完全失靈,而那種熟悉感更讓她心緒快速的波動;
“小友你既然說久違了,可是以前認識老夫關鍵你還認識小女這敢問小友姓甚名誰,還請表明身份”
丹祖作為丹師,一直以來對待任何人都是和善非常的,雖然對蔡珅之前“不請自來”的行為有些許不滿,也先放在了一邊;
宋云彤同樣點了點頭,心眼“緊緊地看著”蔡珅,希望抓到對方任何一點的心理活動,可是依然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