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子,最近老龜安排了太多的事情,你說他會不會百密一疏啥的現在連我兒子那個小不點兒都被派出去了”
“大哥你在擔心老龜的計劃還是擔心你兒子”
“怎么說話呢我都擔心不行么
還有,我發現你小子最近怎么回事天天跟陳艷霞膩在一起,看看把人家給累的那種事情要有度啊”
“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就膩在一起了我那啥,我不是想著也趕緊當個爹啥的么都是化神境界了,累不壞的”
“你啊,這次病好了之后,也不知道你咋回事兒,總覺得娘了不少,成天多愁善感的,服了你了
還是說說老龜吧,我不能干看著這家伙折騰,一旦有疏漏,咱們的損失太大”
“大哥你要干啥咱們的人能出去的,都被老龜安排出去了,就是我也差點被送到天心洲去呢”
“這不是沒去么咱倆去一趟飄渺宗吧,老東方完蛋之后,新的宗主什么樣子,咱們一直沒有準確情報;
還有你別忘了,聞太虛可是一個老鬼,還有那個褚參天也不是省油的燈呢
這幾位在最近十幾年,安靜的有點過分,甚至是完全消失在了修行界的大眾視野之中,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當年褚參天沒被我整死,翻到越蹦噠越高,我就有一種感覺,他未來會是咱們神道的坎兒或者說是我的坎兒”
“飄渺宗咱們偷偷去還是說告訴一聲老龜咱別給人家攪和了呀”
“留個玉簡吧,咱們就是過去看看,防患于未然,怎么是攪和呢”
“好吧,我和我媳婦兒說一聲去然后咱們就走”
“讓她注意保密啊”
“必須的”
蔡珅和師百通,悄悄的從金錢府最后面的“衛生間”中一前一后走出來,然后各自分開,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蔡珅這幾天其實有點“牛角尖”,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是妥妥的主角,不光是自己人生的主角,而且是如意大世界的絕對主角
可是這幾天他覺得自己根本不被需要,每個人都忙忙碌碌的,只有他天天跟“幼兒園阿姨”一樣,看著一群弟子,啥也做不了;
尤其是自己兒子蔡丹,都被馬景之安排出去了,自己還是一個樣子,他就郁悶了
直到后來很久,蔡珅才想明白這件事,他只是自己生活的主角,大世界天道賦予他的,也只是比別人多一點的庇佑;
同時馬景之因為一直“看不透”他,所以才不敢給他分配什么任務,畢竟在蔡珅身上,跑偏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飄渺宗的主城“逍遙城”,在一天清晨,城門剛剛打開,各地的修者絡繹不絕的開始排隊進城;
在隊伍之中,兩個粗糙的大漢,一前一后站在那里四處張望著,就像一對兒鄉巴佬,沒見過大世面的樣子。
這二人身后的位置,是一個破舊灰色法袍的老道,雖然穿的破爛,但面相也算一副仙風道骨,只是那雙眼睛,滴溜溜亂轉,破壞了那高人的氣質
“二位道友,是不是第一次來這逍遙城啊”
快要進城前,這老道拍了拍面前更粗壯一點的那個漢子,微笑的問著,順勢還在捋著自己的胡須;
“嗯嚴格意義上來說,我還真是第一次來這里,以前倒是路過過,從來沒進來而已;
這位前輩,怎么稱呼啊詢問我兄弟二人這個,可是有何指教但講無妨。”
那漢子像是下意識的撓了撓后腦勺,又反應過來趕緊裝的沉穩了一點回答著,也算中規中矩;
那老道心中一樂,敢跟道爺裝蒜哼今天不把你們兜掏干凈,道爺跟你們姓
“哎呀,道友見外了什么前輩不前輩的,相見就是緣分說什么指教貧道玉舌真人是也
貧道只是看二位道友面善,才愿意說上一句,沒有別的意思啊,純粹是好客而已”
“是是是,玉舌前老先生有話請講,我兄弟二人也是很少出來走動,正是需要各路前輩道友多多指教的。”
“好道友是個明白人,知道出門靠朋友的道理,既然道友愿意聽,那貧道就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