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老頭子這次遇到一個有意思的小朋友,這孩子可是很特殊的老頭子對他很感興趣,話說老頭子還打算給你介紹一下呢”
“漁伯,侄女這次可是吃了大虧了遇到一個湊流氓,差點把人家給看光光了呢您說啥給我介紹您怎么又來我一個人挺好”
“你不知道,這小朋友可是不一般,老頭子怎么看怎么覺得,他就是你命中注定的那個你剛剛說啥苦難天還有敢招惹你的存在”
一老一少,一個站在閣樓,一個坐在小院子之中,兩人大眼瞪小眼,都對各自的“經歷”有了不一樣的理解;
老漁翁詫異,小姑娘羞憤,半天沒有說話,最后小姑娘蹬蹬蹬下樓,跑進了老漁翁的小院子,一屁股坐在身邊
“漁伯,咱們是什么情況,您老可是比侄女要清楚的多,當年爹爹和您可是親兄弟一般的存在,現在您還有翻盤的心思么”
“哼那幫混蛋如此禍害咱們,難道還要老頭子就這么忍受一輩子只要有機會,老頭子就會搏一搏”
“那您也總不能看到一個就拿其作為機會吧侄女總覺得您是不是有點盲目了”
“這還叫盲目老頭子已經忍受了上萬年了,這個小朋友的確很不一般,他身上有老頭子看不到的一種東西,這就是希望”
“真的假的侄女還真的想看一看,是什么樣子的人能讓您這么看重了,苦難天這么多你我同病相憐的人,都沒能入您的法眼;
怎么突然就有了一個這不會是什么圈套吧怎么這么巧呢”
“呵呵,他可不是咱們苦難天的人老頭子見到他的時候,這孩子正在修行,同時他身上也沒有執法堂的那種陰損氣息”
“又一個外人”
“又難道把你看光光的那個”
“對那個家伙也有自由運轉的力量這倆家伙不會是一個人吧您老說的那個人是什么樣子”
“就是濃眉大眼,挺黑的一個壯小伙子”
“就是這個家伙”
老漁翁真沒想到,那孩子和這小丫頭這么“有緣”,想到了某種可能,當時就哈哈大笑
那小姑娘更加的嗔怒,跺了跺腳轉身又跑了,一邊跑嘴里一邊在咬牙切齒的嘟囔著什么,貌似什么“咬死你”之類的。
等小姑娘回到自己家之后,老漁翁才沉靜下來,瞇著眼捋著胡子,雙眼之間閃爍著一道道詭異的漩渦;
他就像是在觀察整座苦難天一樣,最后在最西北的一處山溝溝里面,再一次找到了蔡珅的蹤跡;
這時候的蔡珅剛好完成最后一個禁制節點,躺在山溝的一大堆干草上,看著頭頂的白云朵朵出神呢其實是累傻了
將禁制大陣布置好,蔡珅也算是在苦難天有了一定的后手,不管接下來的方向是什么,這道大陣都是殺手锏
蔡珅自己也在奇怪,自己并不是什么“渣”也不是什么流氓,自己這輩子見過的美女,從老家到修行界,可算是無數了;
最近怎么回事總會想起之前見過的那一抹瑩白,每次想到那幅畫面,鼻子都會忍不住流鼻血;
這時候剛剛思索完接下來要準備怎么做的時候,那抹瑩白尤其是那兩朵粉嫩和嗔怒的俏臉,蔡珅又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