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洗香香,文昔一個飛撲把自己砸進秦宋懷里。
秦宋順手摟住她,將她塞進被子里,不生氣了?
文昔動作一頓把自己埋進了秦宋懷里嘟囔說:我生什么氣!
我欠你一句對不起。秦宋摸著文昔的頭發,她的頭發又黑又軟,就如同她的性格一樣,生氣了也支棱不起來,只會一個人悶著。
也非常好哄。
秦宋知道自己做錯了兩件事,不夠坦誠,也因為關心則亂把文昔放在弱者的角度上,更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這些放其他人身上怕是早就囔囔著跟他離婚,甚至吵個不停了。
但文昔吵架的法子只有冷戰,然后暗戳戳的關心。
說是在生氣,不過是在折磨自己罷了。
文昔常說自己幸運,可她不知道,于他而言,文昔就是他在這黑白無聲的世界里找到唯一一抹光亮。
秦宋的動作太溫柔,一下一下的,按得文昔像貓咪一樣的瞇起了眼,舒服得她瞌睡蟲都出來了。
秦宋吻了吻她的發頂,我不該隱瞞你,也不該自作主張。以后任何事情我都會跟你商量,以你的意愿為主。
文昔伸出小爪爪拍拍他的肩,知道了,本姑娘已經原諒你啦!
她手上的戒指在燈光下燁燁生輝,秦宋輕笑,握住那只小爪爪親了親,謝謝老婆寬宏大量。
文昔困得都快睜不開眼了,張開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呵啊——
要聽聽秦家的事么?
嗯?哈欠沒打完,硬生生的止住了,秦家?要聽要聽!
文昔瞬間來了精神,扒著秦宋坐直了身子,焦糖色的大眼睛里滿是求知欲,我做好準備了,快說!
秦宋把掉下去的被子拉上來給她蓋好,我想想該從哪兒說起。
他想了想說,秦家是做百貨起家,后來還涉足了房地產,你應該知道林市乃至全國都有不少秦氏的百貨商場。
知道。文昔點頭,這些事兒她查百科的時候查到過。
秦宋嘆了口氣說,但秦家能有今天的成就大半都是靠聯姻來的,就像是養蠱,秦家就是大蟲子,而聯姻來的那些家族就是小蟲子,大蟲子把小蟲子吞并吃掉,融進自己的骨血里,最后秦被養成了最大的蠱王。
文昔被他這個形象的比喻嚇到了,下意識打了個哆嗦。秦宋把她摟進一些,怕了?
她誠實點頭,有一點。
別怕,秦氏是秦氏,鳳英是鳳英。
咦?
文昔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鳳英不是姑姑給你的么?不算秦氏的產業?
秦宋說:不是。
文昔明顯的感覺到了秦宋語氣的變化,就連眸色都深沉了幾分,儼然是非常抗拒把鳳英和秦氏混為一談。
他說:鳳英影視已經有百年歷史,是我母親家的產業,宋家在林市是老牌世家,掌控著大半個國家的影視資源,你知道么,秦氏在鼎盛時期的鳳英宋家面前就是一根手指可以碾死的螞蟻。
文昔驚愕的張大嘴,她覺得自己真的在聽一個對她而言遙不可及的故事,不過她腦子里又有很多疑問。
宋家是怎么落寞了,秦宋的媽媽又是怎么去世的?
為什么秦宋跟老爺子的關系那么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