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昔撕掉日歷,看著今天的日期幽幽嘆了口氣,臘月二十七,再過幾天就是除夕新年了。
她披著睡棉襖坐到桌前拿出折紙疊了個愛心。
最后一個,九百九十九。
愛心精致又小巧,她捏起來看了看,一松手,小愛心就掉進玻璃罐里,與其他無數愛心匯合。
文昔把罐子蓋上抱著搖了搖,里面的愛心跟著晃了晃,五顏六色的還挺好看。
可瞅著瞅著文昔又鼓起了臉頰,重重的把罐子拍到桌上!
那個家伙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她為啥還要費心費力的給他疊愛心啊!九百九十九個了呢,秦宋那家伙陪么!
都快過年了,秦宋也不知回不回來!
這可是他們結婚后的第一個除夕!
他果然一點都不重視!
慪了一肚子氣的文昔干脆把玻璃罐扔進了行李箱,還用衣服蓋住,眼不見為凈。
她把手機開機,瞬間跳出好幾個未接來電提醒。
是秦宋給她回消息了!
文昔勾起嘴角又打算回播,可下一秒笑容又凝固。
文昔你怎么回事!
心中的小人氣鼓鼓叉腰質問,他秦宋晾了你都快四天了,就打幾個電話過來你就高興,就原諒他,太沒出息了!
不能戀愛腦,不能這么放過他!要把離家出走貫徹到底!
把自己罵了一通,文昔做好了心里建設,拿手機點開繼承權方面的資料,徹底將秦宋無視。
——
飛機落地,秦宋第一時間趕回了家。
文昔!
他打開門邊喊邊往里面沖,在客廳廚房轉了一圈,不僅沒有找到文昔,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打開房間門,愕然發現房間里更亂,他的衣服被拿出來鋪了滿床,而且顯然被蹂躪過,每一件都沒眼看。
看到這滿床的狼藉,秦宋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文昔還會拿他的衣服泄憤,證明沒有被氣壞。
家里很冷清,灶臺都是冷的,冰箱里的東西還是他們小年離開的那些,這兩天文昔顯然沒住在家里。
他倚著房門又給文昔打電話,嘟嘟兩聲后被接通。
咳!
他咳嗽一聲剛要開口,聽筒里又只剩下了嘟嘟的忙音。
文昔把電話掛了。
秦宋眼里閃過笑意,手指在通訊錄上劃了一下,竟是點下了秦菀的號碼。
秦菀:回來了。
秦宋挑眉,隔著手機他都能聽到姑姑語氣里的怒意,我回來了,姑姑,你別生氣。
我怎么能不生氣!秦菀的音量驟然提高,聲音都劈叉了,你自己跑了把文昔一個人丟下是怎么回事!電話不接,信息不回,你知不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了,有人會擔心你,你音訊全無讓文昔擔驚受怕!你有沒有把她當老婆!
秦宋虛心聽訓,認錯的態度也非常端正,我知道,我錯了,姑姑教訓的是,這種事以后再也不會發生了。
跟我說這些沒用!
是,我會跟昔昔說清楚。秦宋說著又苦惱道,可是昔昔沒在家,也不接我電話,我找不到她。
那你還不快去找!秦菀的聲音又提高了八度,震得秦宋連忙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昔昔要是出事了,或者要跟你離婚,你就給我滾出去!咱家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