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被晾著,秦鎮父子倆的表情也越發難看起來。
這樣的無視在秦帆眼里就是侮辱!
他攥著手想一拳砸在秦宋臉上,但想到他們的計劃又硬生生忍了下來,開口幫腔:哥,今天除夕呢,別弄得大家都沒面子啊。
他瞥向被秦宋摟著腰的文昔,這其中還有給嫂子的見面禮,壓歲錢。
說話間他一直緊緊凝著秦宋,瞧著他微頓的動作,不由在心里喊了一聲,有戲!
果不其然,下一秒秦宋就偏過頭來瞥了眼白柳,伸手將袋子接了過去,謝謝。
不用客氣!我怕你們不喜歡。白柳暗暗松了口氣,退回秦鎮身邊時動作隱晦的捏了捏酸痛的手臂。
秦宋收下這份禮物,屋子里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不少,幾人圍著茶幾坐了一圈,骨子里印刻著風度的宋清儒還泡了三杯茶出來。
秦鎮禮貌的道了聲謝,像是拉家常般的說:今晚我在海蒂訂了桌子,大家一起去吃飯吧。
秦菀下意識要拒絕,還沒開口秦鎮又說:別忙著拒絕,咱們兄妹倆也很久沒見了,趁著咱們都還在,也是該把感情重新拾起來。
呵。秦菀嗤笑,咱們哪里有感情,從你出軌,把我嫂子害死以后,咱們可就沒感情了。現在來跟我套近乎,劈腿的時候怎么不想想鳳英是你妹妹我的好閨蜜呢!
文昔又找機會回了廚房,但房子也就只有那么大,客廳里的動靜她能聽一清二楚。姑姑一開口她就忍不住喟嘆,秦菀是真的強,不管不顧直接把自家哥哥的齷齪事攤在明面上,當著兩位當事人的面羞辱,這份魄力文昔覺得自己有得學。
秦鎮被噎得啞口無言,追憶童年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白柳安靜如雞的坐著,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一會兒秦鎮才咳嗽著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握住白柳的手,菀菀,你也知道,咱們爸很強硬,當年我反抗不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抗,所以才有那一段錯誤的婚姻
放屁!
秦菀猛然暴起,操起桌上的杯子直接潑出去!
冒著熱氣的茶水直接潑到了秦鎮的臉上,茶葉鋪了滿臉。
秦菀你是不是瘋了!一陣錯愕后,秦鎮額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推開手忙腳亂幫他擦臉的白柳,目眥盡裂的大吼,有你這么對自己哥哥,有你這樣對客人的么!
對,我瘋了!秦菀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睨著他,但我看你瘋得更加徹底!
她指著秦宋,瞪著秦鎮咬牙切齒道:你說那段婚姻是錯誤的,但你有沒有想過秦宋還在這里!他是你和鳳英的孩子,是鳳英留下的唯一的孩子!那段婚姻是錯誤的那秦宋!他是不是也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是不是不該出生!秦鎮,你就是個孬種,你根本就不配做父親!
秦鎮當了半輩子的秦氏太子爺,什么時候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而且還是在這么小輩面前!瞥見宋彧那鄙夷的眼神,秦鎮怒火中燒!
秦菀,注意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沒有絲毫問題!秦菀強硬又執拗的不肯給他任何面子,你婚內出軌,虐待親生兒子,這么多年來也沒有盡到過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不管是我還是其他人,對你都只有這個態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