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從現在開始,諸位大人就留在議政廳吧。
議政廳信號屏蔽。
除了我面前這臺座機,諸位的手機不能再用了。
今日我也不走了,諸位再怎么說也是傾慕的前輩,更是寧國的重臣,我自然是要陪同安撫的。
諸位的資料全都由孝賢王收集上來交給我全權過目,咱們一個個地過。”
議政廳一片鴉雀無聲。
唯有云軒的聲音鎮定截圖“是”
他出去了。
傾容接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意氣風發。
“傾慕真夠意思父皇前腳剛走,他就立即重用我了”
傾容迅速換著軍裝,又梳了個頭,俯首抱著想想的肚子親了口。
起身的一瞬,又抱著想想的腦袋親了口“王妃,本王去了
本王要給咱兒子們樹立一個高大良好的形象去了”
他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傾羽跟雪豪噗嗤一笑,卻也都很替傾容開心。
想想瞧著丈夫這般,鼻子酸酸的,難過道“傾容也不容易。
好在太子殿下始終記掛著他這個大哥,總是見縫插針地照顧著我們。
傾容當初也是揠苗助長了,不過也摔了幾次跟頭。
我相信他成為父親之后,一定會更加沉穩的,他本就非常優秀的。”
雪豪笑著攬過姐姐的肩頭,道“姐,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安胎,別的什么都不要亂想,姐夫的前途光明著呢”
想想自責地想哭。
本就懷孕了吧,人也嬌氣,再加上丈夫被停職這么久,還是因為她。
所以她心里總覺得愧對傾容“也是我不好。
我不該跟傾容抱怨的,我也就抱怨了那一次而已。
想著之前太子妃殿下,在清雅面前受了那么大委屈,她不也瞞著了
她一句話都沒說,還是太子殿下發現了的。
我實在是、我實在是太沉不住氣,讓傾容覺得我委屈,讓傾容在停職后,還跟傾藍生氣了。”
她說這些的時候,已經陷在自己的情緒里,全然不記得傾羽還在這里。
又或者她知道傾羽在這里,卻已經忘卻了有些事不能說。
她不是故意。
只是瞧著丈夫剛才終于被重用了,那樣開心、那樣高興,她心里難受。
她其實也沒做什么,她就是在幾次巧合后,對著傾容抱怨過“我也沒得罪她云清雅啊,她干嘛要這樣針對我”
她真的就說了這一次。
但是傾容卻是寵妻如命的主,傾容也是這樣想,這樣想的同時,又聽妻子抱怨,更是怒火中燒了。
所以想想覺得自己的度量還是不如貝拉的。
貝拉那樣的委屈都不肯說出去呢。
她還在感慨著,傾羽卻是一步沖上前,抓住了想想的雙手,一臉認真“大嫂,你說什么
你剛才說云清雅讓我姐姐受委屈了
那么大的委屈,是什么委屈”
想想猛然抬頭,面色慘白一片
她緊抿著嘴,什么都不敢再說
畢竟清雅這會兒在懷孕,如果傾羽過去鬧,胎兒沒了,歸根結底,是她這個大房媳婦走露了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