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瞧著丈夫落淚了。
她微笑著,拉住丈夫的手腕,溫聲道“這個孩子既是公主,便姓洛吧”
只要丈夫安好,父母健在、孩子安樂,姓什么有什么重要的呢
流光深呼吸,默默擦去淚水,望著妻子淡然一笑“不,我承諾過你,孩子姓上官,那就姓上官。
將來如果咱們還能有兒子,兒子要繼承王府,再跟著小杰布姓洛。”
這話聽著有些怪。
但事實就是如此,他能姓洛,全然是因為洛杰布。
他是雪域雄鷹,是幼鳥時候便被賜給即將出生的洛杰布的禮物。
上官深深看了他一眼,點頭“好”
喬夜康忽而覺得站在他們夫妻二人身邊,有些突兀,很是多余。
轉了個身,他朝著沙發上的凌冽笑了笑,一步步走過去“皇兄,我剛才是不是挺亮的”
凌冽會意一笑“還好,索性是白天。”
要是大晚上的,夜康夾在人家夫妻倆中間,那真的是太亮了。
凌冽跟夜康一直坐在這里閑聊,主要很少有這樣放松的時刻。
再加上上官的父母都屬于很接地氣的百姓。
跟他們聊天,講些老百姓家長里短的事情,還能了解不少民間的情況。
上官爸爸說起他們老家淳臺縣,笑著道“流光跟我們回去過,也在那邊親戚家里過過年。
說起來,我們寧國的發展真的是不得了
就是我們淳臺小學門口的那條路,是條省道,老修路,一年修兩次,每次修完那路好好的,沒倆月又開始修,一修就是好幾個月。
孩子上學不方便,小學干脆在學校后邊開了個門,方便家長們接送孩子。”
這個消息讓凌冽覺得詫異。
夜康含笑湊在他耳邊“不修路,哪里來的錢”
凌冽面色一黑
上官爸爸又道“不光我們那里,全國這樣的例子挺多的呀。
都是好好的路沒事就給修修,沒事就給修修。
還有鄉政府的辦公大樓,蓋得跟博物館一樣,那個氣派啊,比老百姓家里的房子還好”
“咳咳。”上官瀟瀟輕咳兩聲。
她知道父親一開口,就收不住。
其實父親沒有壞心,也沒有想著告御狀什么的。
他就是太激動了,見到了凌冽,見到了夜康,恨不能多跟這樣的大人物說說話。
聽見女兒的暗示,上官爸爸立即閉嘴。
上官媽媽笑著道“抱歉了,陛下,喬首長,我家老頭沒見過世面,什么都往外說。”
凌冽淡淡一笑“沒事,該說就說嘛”
其實這些情況,凌冽也是想到過的。
畢竟寧國太大太大了,從原來的本土國家,還開疆拓土收了花旗跟莫邪,版圖一下子遼闊起來。
凌冽曾經想過親王封地的治理方案。
比如讓
傾容去花旗,將花旗賞給他作為封地,讓他好好建設自己的封地。
但是,歷史上不乏親王擁兵自重最后一發不可收拾的先例。
淳臺,真的很偏遠,遠離首都。
不多時,洛杰布夫婦、喬歆羨夫婦他們全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