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軒給二人呈上白咖啡,直接退出去關了門。
“傾慕”傾藍從沙發上起身,盯著他,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如何開口。
“坐。”傾慕其實也是緊張的。
卻必須在這時候先發制人“有什么事情,都等坐下來慢慢說吧,距離十點鐘你離開歆旖宮,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這個會客廳盡管暫時沒有對外開放,但是打掃的很干凈,布置的也很精致整潔。
橢圓形的會議桌,傾慕選擇坐下的位置與傾藍剛好呈對立面,而且距離有些遠。
他的黑眸鎖著對面的人。
當年兄弟倆在印度陪著母親過鱷魚河的畫面歷歷在目,可是人生總是有許多意料之外,意外到讓心靈疼痛、讓肉體措手不及。
傾藍沒喝咖啡。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鼓起勇氣問“傾慕,雅雅的父母,是不是你殺的”
“你有證據嗎”傾慕面無表情。
甚至似嘲非嘲地反問“大嫂生孩子當天,建功立業的溫箱瞬間變成了烤箱。
如果不是孩子們命大,四個剛出生的寶寶都會在我們所有親人的目睹之下變成熟肉
這事,是云清雅干的嗎”
傾藍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傾慕冷笑“當然不是她干的,因為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干的
同樣的道理,她父母怎么死的我不清楚,你如果有證據證明跟我有關系,也歡迎你來替你的岳父岳母主持公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傾慕,很多事我并不清楚,我”
“給喬家二少奶奶下毒控制她,又給沈歆旖下毒控制她,如果不是老祖宗保佑,好不容易逃過溫箱這一劫的建建,又差點被砸死
這一樁樁,一件件,真實存在地發生著
但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云清雅干的,我不去找你們,你們就該燒高香了
居然還來找我質問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洛傾藍,你連老祖宗姓什么、你自己姓什么、你的四胞胎侄子們姓什么,你都不記得了吧”
“傾慕”
“如果你找我就是為這種事情,那抱歉,恕不奉陪”
“傾慕”
“豆豆哥”
傾慕也是一口咖啡都沒喝,直接起身走人。
云軒立即進來,將傾藍隔離開,傾藍很努力去追,卻始終只能眼睜睜看著傾慕離開。
原本想著,今日見了自家兄弟,哪怕心里再有氣、再有委屈,有什么事情都能攤開來說清楚。
但是現在,傾藍渾身汗毛都是豎起來的。
那些句子,那些詞匯,溫箱,烤熟,砸死
傾藍胃部一陣痙攣,疼得幾乎站不住
這些真的是清雅做的他要回去問嗎有意義嗎
問她,她肯定會說“我是你老婆,你不相信我
有證據就來找我呀,沒證據,你胡說八道什么”
如今,傾慕跟清雅賴起帳來的路數跟說辭完全一樣用傾慕的話說,對付這種人,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