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慕只是聽見海哲思三個字,便皺起了眉頭“別再理他了。”
紅麒詫異地問“那”
“也許不久后,還會有別的地方能弄到雪麒麟,”傾慕打斷他的話,坦白“這個海哲思不是個好東西。”
“可他手里有雪麒麟”
“你相信云清雅嗎如果云清雅這時候來找你,說,紅麒,我手里有雪麒麟,你信嗎”
“不信”
“嗯,海哲思跟云清雅是同一種人,是我寧國不可相信的人”
傾慕說再多,紅麒也不會懂。
但是把云清雅拿出來打比方,舉例子,紅麒反而秒懂了“好,我不會再理會他。”
傾慕在書房忙到半夜,忽而聽見室內傳來劇烈的嘔吐聲。
他嚇得起身飛快地沖到了房間里“沈歆旖”
屋子里的光線很暗,只有距離貝拉最近的臺燈是亮著的,床邊擺了個空垃圾桶,就是防止她隨時孕吐而準備的。
傾慕沖過去的時候,就看見妻子挺著大肚子側身躺在床邊,一手撩著長發,一手扶著床邊,艱難地嘔吐。
空氣里的味道不好聞。
但是傾慕第一時間端來溫水跟紙巾,他心疼地靠近她,給她拍背“沈歆旖,還好嗎”
之前是陪著她睡下,他才出來書房辦公的。
自從她懷孕后,歆旖珠寶的事情傾慕一把抓,一點都不讓她操心。
但是凌冽最近有心擺脫朝堂,國事也落在傾慕肩上,以至于他夜里都要加班。
貝拉漱口,他拿著紙巾親自給她擦嘴。
他看見她面色蒼白的小臉上有淚痕劃過,將她輕輕摟在懷中“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喝點熱牛奶”
“想喝酸棗汁,熱的。”貝拉虛弱地說著。
傾慕吻著她的額頭“好,我去弄。”
他立即將垃圾袋的口系緊,拿出去了。
窗戶開了一點點風,透氣,屋子里空氣漸漸清新,她待在里面也會舒服些。
當傾慕端著酸棗汁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貝拉半坐半躺在床頭,手里拿著電視遙控器在看新聞。
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
傾慕遞上溫熱的酸棗汁,她喝了一半,他拿過她手里的遙控器將電視關了。
她嘟起嘴“我睡不著。
兒子肯定在長頭發了,我最近覺得肚子里難受極了。”
“這你都能感受的出來”傾慕笑著俯首,側耳傾聽她隆起的腹部“兒子有沒有長頭發我不知道。
但是,我聽見兒子說,希望媽咪好好休息了,不要再看電視了。”
貝拉噗嗤一笑。
柔軟的小手放在傾慕的側臉上“兒子根本不會說話呢”
“父子連心,我能聽見。”傾慕一本正經地說著“我聽見他說,讓我跟他一起,保護他的媽咪。”
為了讓貝拉安心入睡,傾慕上床,輕柔地抱著貝拉。
他將屋子里的燈全都熄滅了“晚安,老公在呢,不怕。”
聽著熟悉的心跳聲,貝拉安心地睡了。
天臺之上。
圣寧設下結界全心全意守護著太子宮,而邇邇化身靈狐虔誠拜月。
紅麒晚上來過太子宮,這件事情兩個孩子是知道的。